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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了下文。
爻谷魁满脸通红,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山洞口,看见赫连怀愚正在清理石块。
原来这山洞竟是被堵住了。
一块石头落下来,险些砸了虞尘隐的脚。
赫连怀愚丢了剑柄赶上前去,蹲下来试探着按了下虞尘隐的鞋履,见没有痛呼,松了口气。
虞尘隐蹙着眉后退两步,赫连怀愚的动作太快,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山洞清理所需时间不少,赫连怀愚望向爻谷魁:“这里危险,你先带他去其他地方,生点火烤烤。”
“好!”
回得太快太猛,爻谷魁慌了下,连忙找补,“确实太危险了,碎石容易砸到人。
我这就去寻个平地。”
他望向虞尘隐,虞尘隐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一番折腾,天色黑了。
夜凉如酒。
轻悄的冷躲在寂静之中,只有薄薄一层。
夜路不好走,虞尘隐方才摔了一跤,没有大碍,但并不好受。
因此他没拒绝爻谷魁的好意。
爻谷魁抱着虞尘隐走在山林之间,脚下踩实草叶与泥土的声音,在夜里远比白日清晰。
不知是什么虫在叫,离他们很近又似乎很远。
虞尘隐抬头望见的是一小点一小点的星,那星辰太多太多,令他有种错觉,天幕上的不再是遥远时空的星星,只是他手里洒落的一把盐。
可盐没有光,而星辰有光。
夜是天上泥,星是无根的浮萍。
没有水,所以它们不能动。
多少年过去,多少风风雨雨,代代的人死去又诞生,最后都付作尘灰。
王朝会变,人世会变,不变的只有它们,永远高高垂挂,永远置身事外。
人类的悲欢离合,它们毫不在意,人类的生死兴亡,它们甚至不愿低头凝望一眼。
无论人类宣称多么挚爱它们,它们也不能感同身受。
而唯一回应的星,会从天幕中跌落。
来不及停留人世,倏忽间就砸在了陆地上。
它在半空中燃着的亮眼白光,是它回应的见证。
可等到它摔在地上,身躯四分五裂,光芒不再时。
人们不再惦念。
他们极轻地叹了口气,似是怜悯,不忍多看。
于是他们转身,转眼就将它忘却。
一颗流星的死亡不会被铭记。
人类再次抬头,仰望着空中可望不可即的星星。
遥远造就了妄念,他们期待着下一场相遇,而神情是那样的真挚。
于是又有一颗动了凡心。
虞尘隐垂下头来,靠在爻谷魁胸膛上。
明明是凉夜,爻谷魁身上的温度却似红泥小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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