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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太宰治就“飞”
出了好远。
没有一个人对他的惨样露出丝毫同情的表情。
唯有在福泽谕吉离开的时候,想要阻拦他结果却被国木田独步一个擒拿手摔在地上的中岛敦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太宰先生,你还好吗?”
对此相当看不惯的国木田独步把他扯到自己的身边。
“别管这家伙,他作死有一套的。”
“啊?”
一直在边上围观的江户川乱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太宰当初来侦探社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小悟换牙期和变声期。”
嗯,某段说话漏风、声音又难听的日子,简直是五条悟不愿意回忆的噩梦。
专门在五条悟的面前是哦他换牙的事情,何止是作死二字可以概括的?
明知道五条悟已经不可能再换牙齿了,还往人家说要换牙的事情,要么就是在提醒人两年前的黑历史,要么就是嘲讽人牙齿掉了就只能去补牙了。
简直太阴险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三个势力的首领下达任务的下达任务,发命令的发命令,□□的□□,总之战况几乎已经白热化,所有人简直就像是将你死我活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出门的福泽谕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赶往晚香堂,而是在半路上就遇见了一群不入流的杀手试图围杀他。
福泽谕吉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既然你们是来找我的,那么就请你们回去后告诉你们幕后的人,只要冲我一个人就好。”
晚香堂内,侦探社的人已经全员到齐,然而出门最早的福泽谕吉却依旧不见踪影。
侦探社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他们都知道即将要面对着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对此感到恐惧。
五条悟正在和江户川乱步分吃着零食,他们看上去和这个所有人都在自己岗位上忙碌的场面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的融入进去。
中岛敦的视线在五条悟的身上看了又看,一副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别搞那么多的小动作。”
国木田独步有些无奈地瞪了中岛敦一眼。
中岛敦小声地说道“我只是想要说,最近五条先生好像吃零食越来越多了。”
“他不是天天都这样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乱步先生也是如此呢。”
中岛敦挠了挠头,直觉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是一种感觉啦感觉。”
“好吧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国木田独步见中岛敦对这件事情非常好奇,也没打算隐瞒对方什么,“五条先生在每一次大战前,吃糖的概率会有个显著性提高。”
国木田独步的话让中岛敦顿时茅塞顿开。
他并非真的是那种蠢到不会用脑子思考的人,况且这几个月做着侦探社派下来的任务也并非是毫无成效的。
根据近日采购的东西和以往采购的东西做对比,他很快就发现,以往五条悟吃的零食杂七杂八的都有,而最近他收到的采购单里面,乱步先生需要的零食依旧不变,但是五条先生想要的零食种类却从各种各样换成了甜度更高糖份更多也更方便携带的硬糖。
中岛敦的眉宇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忧愁。
“五条先生再这么吃下去,该不会得高血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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