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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很快查看完毕回到了李菁身边,李菁的丫鬟气鼓鼓问她:“苏娘子可查看出了什么?”
莺莺沉吟:“先叫个大夫给你家娘子诊治再议。”
“我们又何尝不知有毛病就请郎中?”
对方颇觉好笑,“只不过如今是侯爷寿筵,做儿媳的召唤郎中到府上不是明摆着咒侯爷吗?”
她越说越生气:说不定这就是苏环的阴谋诡计呢!
不请郎中便满脸红疹无法出外见客,请郎中则要被侯爷所厌恶,两头都不得好。
绿儿哼了一声:“我劝你说话客气些,否则还要请我家娘子给你诊治呢!”
“你!”
那丫鬟柳眉倒竖。
就听得李菁拦住丫鬟:“休得对客人无礼。”
而后问莺莺:“敢问苏娘子可有什么妙招?”
莺莺沉吟片刻:“家父曾经是名郎中,若菁娘子信得过我请由我来为菁娘子诊治?”
李菁毫不犹豫就应下了,伸出玉白莹润一截手腕。
莺莺抚上了她的脉搏。
这位苏娘子居然还会把脉?诸人惊愕得合不拢嘴,旁边的绿儿得意看着她们。
莺莺屏息把脉后才放下右手:“胕里并无任何损伤,主要是体表不适,应当是对花粉敏感。”
“我们早就知道了,这还用你诊治?”
贴身丫鬟笑了。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喧哗,原来是侯府几个年轻媳妇子和郜英蕊来约李菁一起去筵席上。
可看到李菁的面貌后都吓了一跳:“怎么弄得?”
苏环也在其中:“姐姐可是怎么了?”
李菁的贴身丫鬟一见到苏环就没好脸色,审视的眼神从她身上转到苏莺莺身上。
丫鬟略有些讽意:“这位苏娘子刚给我们夫人把了脉,说是花粉招致的。”
莺莺神色不变,她对李菁道:“清水洗脸,最好是沐浴一番,换了衣裳之后再大量喝水,便可缓解红疹。”
苏环摇着扇子上下审视:“好你个苏莺莺,这么大喜的日子谋害姐姐?”
“你莫要信口雌黄!”
绿儿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谁说我家女主谋害人了?”
“可侯府的花木全是你一人供应的,你也脱不了干系。”
苏环淡淡道,又瞥了一眼李菁的红疹颇有些得意,“这一瞧就是虞美人花粉招惹的。”
莺莺皱眉,随后忽得发问:“自你进来我们都一言不发,你是如何知道这罪魁祸首是虞美人的?”
苏环慌了,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我房里送的也是虞美人,一样的花有什么不能说的?”
莺莺笑。
她为什么笑?
莫非她察觉了什么?
苏环一阵心慌,可很快镇定下来了,此事她做得极其周密,肯定无法被人得知,
莺莺不理会她,转而问诸人:“大家觉得花粉是什么颜色的?”
诸人摸不着头脑,有人发问:“苏娘子,如今要紧关头,谁还有时间问这种闲话啊?”
只有郜英蕊一人答:“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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