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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薄被,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
所有的表情从有栖里奈脸上剥离,神色坚硬如铁,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房门。
因为好像有位不速之客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左手摸向高开叉的真丝睡裙,那里的腿环她从来没离身过,有着枪套和利刃,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东西。
长风透过拉门吹了进来,伴随着草木的声响,素白的睡裙也跟着飞舞起来,像猫科动物那样收敛了声响,有栖里奈按在手枪上,开始一步一步靠近着。
还没等她靠近几步,响起了“咚咚咚”
的敲门声。
一时间让她有点懵,不速之客会敲门吗?会敲门的叫不速之客吗?
紧接着是熟悉的慵懒嗓音,“爱丽丝,是我,贝尔摩德。”
所有干部里唯一对自己释放不敌对信息的贝尔摩德。
“你怎么能进来这里?”
有栖里奈按着门把手,犹豫要不要开门。
对方好像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因为这栋房子原本是我名下的,作为房产证上的主人,我自然能进来。”
缓缓垂下眼眸,她将手枪重新放了回去,然后扭开了房门,“抱歉啊,今天辞退了不少人,估计是没法给你提供热茶了。”
“晚上好,onchaton。”
宛如夜之妖精般的女人眨着眼笑了笑,声音轻柔又动听,却也带着点漫不经心。
贝尔摩德虚虚环抱了下对方,然后翘着腿坐到了床上。
馥郁的玫瑰花香一闪而过,有栖里奈皱了皱眉头,果然她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和和室一点都不搭,“这是你让朗姆给我暂住的地方?”
“是啊,住着不习惯吗?但是很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哦,黑道大小姐有栖里奈。”
有栖里奈弯着金色的眼眸,清浅地笑了下,“不,我的意思是这里不像是你会住的地方,坚硬粗糙的榻榻米不适合你。”
“哈哈哈……”
贝尔摩德轻声笑了笑,水绿色的眼里闪着瑰丽的光,但又似乎带着点遗憾,“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话题的生硬转折让靠在房门附近的有栖里奈眼皮一跳,她自然知道对方的深夜拜访,绝对不是为了过来对她宣誓房子所有权外加说句法语。
但是这个话题跳的也太不自然了。
“什么东西?”
“喏,这个。”
贝尔摩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腕表。
是她送给琴酒的那一块。
有栖里奈嘴角笑意盈盈,“是在哪里丢掉的?”
贝尔摩德将腕表抛给依旧紧绷的女人,解释着:“晚上约他一起吃饭,到餐厅的时候他正好准备丢进垃圾桶里。”
有栖里奈摩挲着重新回到手里的腕表,“比我想象的要晚嘛,我还以为他会直接丢到车流涌动的公路上。”
她淡淡笑着,然后抽出了腿环上的一柄折刀,寒光一闪,腕表的表盘直接被削铁如泥的刀刃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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