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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遇上第二个红灯,栾夜南侧过头看了一眼左白萱手里的手机,又打量起她本人。
被午后的阳光映照着,从鼻尖到手臂都映照在光线里,白得泛光。
“不损害利益,这话说得也太宽泛了吧。
听着好像,你现在能损害到我什么似的。
你已经不觉得自己是笼中鸟,金丝雀了?”
“你也没打算把我当做笼中鸟,金丝雀吧?”
左白萱反问。
没打算吗?
栾夜南收回视线,只用余光扫向镜面的反光,反光中左白萱的影子并不真切。
她轻轻舔舐牙床。
乍一想到把女主打造成笼中鸟,金丝雀。
心脏突突快跳了几下。
好像也挺有趣的?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秒,就被她打消了。
“所以你就开始提盲盒要求了吗?你不说具体内容,怎么确定我到时候会不会守约?”
“因为你到现在为止都是守约的人。
如果我猜错了,那我愿赌服输。”
左白萱轻点着头,认可自己的说法,像是给了栾夜南一个极高的评价。
栾夜南没有接茬,只是无声地笑着,还挺受用的。
资本家是奸诈。
但高级资本家喜欢高级地玩手段,而不是下作地耍赖皮。
而像栾夜南这种更加享受手段的资本家,喜欢在自己掌控的规则中,让对手无话可说。
守约是她的强迫症,也是她为生活增加趣味性的方法。
“行啊,就算是盲盒,那也是等价交换,我同意。”
栾夜南再次启车辆。
左白萱随着惯性向后靠去,同时放松身体。
侧目打量着栾夜南线条分明的脸庞,她好像能摸准了栾夜南的脾气和做事风格了。
这位狡猾的狐狸,在足够有趣的事情上并不会计较某些细节。
比如,精明如她,肯定知道盲盒只是对买家而言叫做盲盒,而对于卖家来说,赚多少钱全靠良心。
一路上,栾夜南没有再问左白萱和盲盒要求相关的事情。
同样的,左白萱也没有询问栾夜南今天的目的地。
可是坐了有大半个小时,就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陌生,视野中的高楼大厦逐渐被自然景观所代替。
草地?
农田?
四周的车辆也从通勤车辆到货车再到真正的荒无人烟。
要知道京市人口密度之高。
就算是到了外环也不可能是这幅景象。
可是从市中心开半个小时的车,怎么就到了荒郊野外呢?
这让左白萱下意识握紧安全带。
很快到旁边“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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