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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证据都已提交,相关录像录音可以作证。”
“你怎么得知那是违禁药物?”
毕守则走程序的问道。
“因为我学生之前使用过这个药剂,使用后,他的精神波动值超过安全阈值。”
素歆悠回的理所当然,“我发现他儿异常后,将人送往校医院就医,那边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我的言辞。”
毕守则看向一旁负责证据的人,对方接收到眼神后,迅速在智脑上查找一番,立刻回应道:“证人证言属实,有相关记录存留。”
素歆悠挑挑眉,目光无奈的看向毕守则,这位官似乎对她的言辞一向不怎么信任。
毕守则板着脸问道:“证人素歆悠,可有其他再言?”
“嗯,确实有。”
素歆悠点点头,她单手撑下巴,垂眸看向地面,“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本应正直果敢,对学生倾囊相授的教师,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毒手,我教的学生不过九个人,一位差点因这位教师脑死亡,另一位被骗买下有问题的药剂。
当然,想必叶老师出售的药剂只多不少,受害者更是数不可计……”
她顿了顿,发自内心的疑惑道:“叶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做呢?”
叶沥稣恢复最初呆滞沉默的模样,没有理会她。
素歆悠等待片刻,没有得到回应,毕守则开口:“下一位证人。”
她转身回到证人席。
接下来的证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去述说,多是被叶沥稣哄骗着买了药剂的人,对这些人,叶沥稣全都默认不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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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南恩文站上去的那瞬间,他立刻抬头,双眼猩红,喉头一上一下的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南恩文第一次站在证人席,她有些手足无措,被叶沥稣瞪着的时候,她更慌了一些,她握着证人席上的发言话筒,手在不断的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证人南恩文,是否要给你一些调整时间。”
毕守则体贴的询问道。
南恩文深吸几口气,开口道:“谢谢法官,我没事。”
“我是失去意识后,被叶沥稣送入精神舱的学生南恩文。”
开了话头之后,南恩文瞬间变轻松许多,她平静的看着另一侧的叶沥稣,“他是我父亲的堂哥,当时,我找到叶老师是为了询问哈该被他的药剂骗走五十万星际币的事情,我本以为,在我们血缘关系上,他应该会听我两句劝诫。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孤身一人过去,却被他打晕,送入精神舱里。”
“我不记得那时候发生什么,我只知道,当我醒来时,我整个脑子都在疼,钻心的疼,疼的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在校医院躺了一个月,才缓过来。”
“后来,学校流传着恶意的谣言,说是我下贱,明明这件事是我自作自受,却害的叶老师被开除。”
“我试着解释过,可每个人都相信着……他是个好人。”
南恩文眸光微动的看着叶沥稣,她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那张和自己父亲有着七分相似的脸,一直都是她畏惧的源泉。
此刻,细细观察后,她发现这张脸憔悴不堪,带着些许癫狂,却写满着脆弱二字,和记忆里的父亲逐渐对上。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盯着他,一字一句,带着愤恨道:“他导致我的精神力等级从s级跌落a级,现在还有可能跌落b级,失去在军校就读的资格。”
“我梦想当个优秀的机甲单兵,我一直想要加入军团,成为万千卫国的军人之一。
我本可以在毕业后选择一个不错的军团,因为错信他这个血亲,我的梦想岌岌可危。”
“他明明才是那个孬种,那个废物,那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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