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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把自己的耳朵也捂住,让另一个家伙也不去听他在说什么。
但是那个家伙大概还是听到了,沉默了一会,但是开口却是问的另外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她在那里的。”
他问。
两面宿傩和男人都愣了下,旋即前者的表情变得狠厉了起来。
“我们得回去。”
看见男人的表情纲吉就明白了,果然,男人下一刻磕磕绊绊地说出是有人叫他去……然后被前去挑衅的妖怪当做吃食给抓住。
他的半身将他拖着男人的手掰开,两面宿傩看着自己的身体再次使用了阴阳师的术法,不过半晌,他们便回到了山脚。
但是已经来晚了。
就算是缩地成寸,也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更不用说男人还嘀嘀咕咕了老半天,一来一去已经有了小半个时辰。
因此当他们回来,整座山已经燃烧了起来。
漫天的火光将天际都染成了玫瑰红色,火焰烧灼的声音就像是从头脑中响起的一样,在不断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两面宿傩从未有过这种情绪,是原本理所当然在的某个地方缺失的感觉,陌生得让人感到奇异。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冲进了火海,这样莽撞的行为当然是身体内
另一个家伙做出的,但是他却诡异地没有出手阻止。
再怎么愚钝也就知道了,这是一场局,为了将他们引走、而施害于那个蠢笨到让人发笑的家伙。
利用的就是他们的傲慢。
——毕竟那只是个担忧生气悲伤都只会用血泪来阐述的家伙,谁会相信当真有谁、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大火烧遍了整座山,两面宿傩和纲吉却始终没有找到产女的踪迹,只是循着阴阳师留下的灵力的痕迹追溯到了京都,在对方拿到酬劳高兴归家的时候来了一个贴面杀。
猩红的血液沾染上千里奔袭的诅咒之王的侧面,在男孩白皙的面容上留下污秽。
而粉发红瞳的诅咒之王只是站在轰然倒塌的阴阳师身边,神色阴晴不定。
脑海中另一个聒噪的家伙此时却并不说话了,两面宿傩敏锐地感觉到对方不仅是为了产女的消逝而陷入低落,也隐约对他的这等行为有着不虞。
然而诅咒之王向来不是什么顾忌他人的家伙,伸手用大拇指狠狠擦过残留在脸上的液体,像是狠狠揉过半身的脸颊,见着泛红才放下手。
“杀就杀了。”
他垂着眼,神情淡漠地说,“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知是在说谁。
可想到另一个家伙可怜兮兮地哭做一团,那种表情放在自己的脸上极为怪异,可若是建立在那是另一个灵魂的前提……
两面宿傩又觉得,或许也还不错。
他如此想着,让自己自然而然地忽略,那种奇怪的、什么地方缺失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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