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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时候那还是他们的老师,纵然是咒灵、纵然被据说是来自于天元大人的束缚所控制住,但他依旧是他们的老师。
于是少年的夏油杰将这一份畅想压在心底,在后来越发熟悉的交往之中,也不曾再度生出这等对老师不太尊敬的想法。
可是这时候,听着许久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的老师发出温柔的声音,夏油杰就像是再度回到了那个雪落
了一整个高专的冬日,在皑皑的白雪之中,从另一端走来的咒灵是唯一的颜色。
他会是金红色的吗?就像是他的火焰一样,美丽而强大,纵然被拘束,也只暂时被压制的雄狮。
还是温暖的、看起来能够包容一切的另一种颜色。
夏油杰不知道。
……
沢田纲吉等待着似乎是陷入了某种会议的夏油杰“醒”
过来。
他慢吞吞地啜着茶,慢吞吞地整理脑内的信息。
当时被里梅带走,后续又飞快地被咒术界这边所通缉,原本沢田纲吉还是准备远远地关心自己的笨蛋学生……没想到被里梅扔给了漏瑚。
他们在山里躲了一段时间,等到出来,就发现外面已经很过了一段时间。
彼时他还偷偷摸摸地摸回了高专,在结界前逡巡。
要说打破结界进去他当然也是能做的到的,可是进去之后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沢田纲吉心里都没有章法。
而且和作为这个学校的老师的时候不一样,现在他们大概算得上是敌对……这样的话,见面好像就只有打架了。
当时脑袋还不太能转得过来的沢田纲吉下意识避免着伤害到自己可爱的学生们,因此犹豫了半天之后,还是灰溜溜地逃走。
倒是在搜集情报和混进咒术师们之间有着独特心得的漏瑚带回来了新的情报,沢田纲吉这才知道原来夏油杰居然早就叛逃。
咒灵先生甚至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己又傻了,以至于都不太认识这个词。
然后发现居然是真的。
但却再也没找到机会去问个究竟。
直到现在。
此时此刻,黑发的当事人之一单手托着腮,听着问题,一只手甚至百无聊赖地卷了卷自己的长发。
这种问题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不论是从悟的嘴里还是家人们的口中,夏油杰都曾经听见相似的问题。
他还记得上次听到类似的话题的时候是菜菜子帮他修理头发的时候,彼时他垂着眼,思索过后,告诉女孩子自己不过是和好朋友吵了个架。
此时此刻,他换了只手,身体前倾架在桌上,对着老师弯了弯眼。
“因为我和悟吵架了嘛。”
他如此说道,“平时里老师会来拦架,但是这一次没有,所以就分道扬镳了。”
黑发的盘星教主弯着眼,笑意吟吟:“仅此而已。”
……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的,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是灰溜溜地告辞离开的。
他揣着和先前同款的封印手指走在路上,全然不像是一个怀揣着可以毁灭世界的大魔王的身体的封印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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