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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笑了出来。
黑色的咒灵缩到了噗嗤笑着的少年的边上,但是没躲到他身后去,反而像是害怕会说忧太的坏话的纲吉哥跳起来打忧太的脑袋一样。
在“祈本里香”
的认知当中,大人在生气了的时候,是可以随意打骂孩子的。
所以就算是纲吉哥,她也很勇敢地站在乙骨忧太的身前,要保护她的忧太。
乙骨忧太感受到这份回护之意,愣了下,旋即露出些微的笑意。
只剩下看着他们亲亲贴贴的老父亲嘟囔个不停。
但是再怎么担心,也还是要送孩子去上学的。
第二天一大早,五条悟派来的车就停在了沢田家的门口。
在此之前,听说了他们尊敬的乙骨哥要去什么高专读书、以后就不能再在一起跟在乙骨哥身后混的飞机头小弟们特意来接了他,密密麻麻的飞机头从乙骨家的门口一直排到了街角,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黑||道的德高望重的老大住在这里一样。
然后密密麻麻的飞机头当中长出了一只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拎着乙骨忧太的行李箱,原本是准备先帮忧太把行李箱拎出来的。
然而没想到的是门口长出了一大片的飞机头,吓得他蹭地一下就点燃了火焰。
感受到了兄长咒力波动的乙骨忧太扒拉着门探出一个脑袋。
“纲哥?”
然后看见了门口的一片飞机头。
纵然已经过了好几年,按理来说也应该是习惯了这种场面的乙骨忧太抽了抽嘴角,看着他的哥已经下意识捂住了胃,其实自己也还没适应过来地捂住了脸。
但飞机头们好像没有察觉到乙骨家的兄弟俩各自头疼和胃疼的心境。
从沢田纲吉踏出门的时候他们就齐刷刷地看过来了,此时更是双眼放光地看着站在乙骨家门口的二人,神色或是凝重或是诚恳,最终,在曾经的红毛、现在也变成了黑毛的飞机头的一声令下,齐刷刷地躬下腰。
“早,乙骨哥!
大哥!”
沢田纲吉在心底露出痛苦的表情。
五条悟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远远地就看见了这边密密麻麻的飞机头,吓得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伊地知一个刹车,颤颤巍巍地问他的前学长现老板,有没有走错路。
“嗯?”
正躺在副驾驶座上睡觉的五条悟探出脑袋看了看窗外,“哇哦”
了一声。
“没错哦。”
他大大咧咧地坐回原位,催促着伊地知往前走。
伊地知满头大汗地确定之后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看着一圈不良飞机头,小心翼翼地……鸣了鸣喇叭。
飞机头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伊地知已经想要转头离开了。
在一群飞机头的凝视之中,他胆战心惊地抬了抬手。
然后听见一只飞机头发出了讶异的声音。
“这里有个瞎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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