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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你还有除了我们的计划之外的什么谋划。”
在几圈麻将打完,输太多的真人表示不干之后,漏瑚揣着手手和沢田纲吉一起坐在庭院里,慢吞吞地说。
因为是咒灵所以不存在“睡不着”
之类的东西,所以两只咒灵手里一人捧了一杯绿茶,漏瑚说这话的时候沢田纲吉正慢吞吞地低头啜饮,被苦涩的茶水苦得皱了皱脸。
听见漏瑚的话,他皱着脸,含糊地回应。
“或许吧。”
漏瑚哼了一声。
“反正老夫的忠告是给了你的。”
他站起身来,“虽说目前暂且是和夏油合作,但是未来一定是属于我们咒灵的……你不要站错队就行。”
“站队什么的。”
沢田纲吉将茶水放到身边,很可爱地吐了吐舌头去除嘴里的苦味,悠悠然说道,“我并没有那种习惯。”
漏瑚眼睛一瞪。
沢田纲吉慢悠悠说道:“我就是队伍本身——唔,听起来挺酷的吧?”
说的像是玩笑话一般。
但是漏瑚却无法将这简简单单地当做是玩笑话来听。
毕竟说话的咒灵是沢田纲吉。
没有人比漏瑚更加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比起单纯的天空或者什么东西的化身,作为大地的化身的他怎么也能够势均力敌。
但他却是那个“诅咒之王”
的半身。
拥有着比肩鬼神的实力的可怕家伙,即使是在群妖乱舞的平安金时代,也是可以被视为是“天灾”
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在接受了山神的馈赠之后,真的仅仅成为了咒灵吗?
——说实话,漏瑚不信。
但是他也没有别的证据来证明。
毕竟即使是作为咒灵,几乎有近千年的时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小傻子状态的沢田纲吉算得上是先天不足。
如果说这是由人类化身成为咒灵的代价的话,那两面宿傩按理来说使用的是同样的方法,却并没有遭受到这种诅咒。
真是奇怪。
漏瑚总觉得这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是仅凭他一只咒灵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或许等哪天沢田纲吉自己愿意说的时候,事情就能水落石出。
所以此时此刻他只能深沉地凝视着沢田纲吉,应了一声。
“希望你记得这句话。”
咒灵先生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叫了对方的真名。
下一刻,第一个词的音节堪堪发出,他就被一只手单拎着举了起来。
依旧是那张脸,却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模样扯不上半分关系。
青年一只手捋起额前的碎发,露出凶恶的、隐约透着红色的双目。
那蔑视的视线投射到身上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像是看虫豸一般注视着,片刻后,目光的主人发出一声短暂的嗤笑。
“你叫谁啊,杂碎。”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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