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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悖论（第2页）

他把玛莎护在胸前，到最后成为她的肉垫。

大亮的天光落在他们两个身上，离开逼仄阴暗的空间后，玛莎仿佛恢复了一丁点理智，她呢喃道：“你知道你是个多失败的人吗？”

“我知道。”

“哈哈……骗子。”

玛莎贴着托马斯的胸膛，低声道：“我太过于愤怒……那些我手上沾染的鲜血，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不！”

“错了！

他改变了你！”

玛莎把榔头飞砸向爬出来接触阳光的阿萨，榔头在破碎的窗户前打了个转，直直坠地。

玛莎癫狂的往后山跑去，口中依然在疯疯癫癫唱着：“做一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当我们绝望的时候！

我想一定还会再大声唱歌！

为了最美好的旧时光的颜色！

我会回到那时候！

就用你的脑袋做车轮轴！”

天上的乌云迅速汇聚，驱散了少有的阳光，大雨倾盆而下，玛莎在雨水里跳着踢踏舞。

托马斯扣住了她的肩膀，他问道：“你想回到过去吗？”

“我想要一个没有你的过去！”

“那假如也没有你呢——在以前，玛莎。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走在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

“闭嘴！”

“遇上了劫匪。”

“闭嘴！”

“两声枪声响起。”

“闭嘴！

闭！

嘴！”

“bang，bang”

“不！

！

！

！

！

！

！

！”

雨水混着血水从托马斯的面具下流出来，他对着玛莎一字一句说道：“男人跟女人一起死亡，他们的儿子还活着。”

“我遇上了时间穿越客，有机会去改变历史——不，改回真实的历史——但是我要告诉你，玛莎，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