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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
啊这,不愧是太宰家的孩子。
“爸爸我跟你说哦!”
太宰绷带开心的挥动着手臂比划着,“帽子他是个哭包!
特别特别喜欢哭,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哭个不停,特别好玩!”
“而且帽子还是个面瘫,他连眼神都不能有什么波动,就算他心里都愤怒得骂娘了,表情还是跟死了一样啥也没有,只能默默的哭。”
男孩在脸上滑了两下:“我们都很喜欢逗哭他,看着他想打我们又不能打的样子,就非常开心!”
儿子好坏,他好爱!
太宰治兴奋的搓搓手:“走走走,那个什么帽子在哪里,我们去看看他。”
森鸥外:眼神死jpg
“诶呀,我才不是想去看中也的脸是怎么哭的,只是想安慰一下受惊的孩子罢了,森先生快点把他的位置告诉我们吧?”
太宰治装作不好意思的一摆手,“是不是在魏尔伦那里?你给我开个权限我自己下去找他吧,就不麻烦森先生派人带我们下去了哦。”
“他们确实在下面。”
森鸥外眼角一抽,“但我不太想看见我的地下室被回来发现事情不对劲的中也君毁掉。”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请太宰君适度逗孩子,那还是个孩子啊……”
太宰治笑得格外和谐:“安啦安啦,逗孩子的又不是我,只是小朋友之间的玩耍而已,不是吗?”
森鸥外:……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在太宰治接触了梦野久作的公仔之后,异能一解除,正在和魏尔伦边哭边说的中原帽子就感受到了,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泪痕,轻轻碰了碰已经酸麻的眼眶,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他都哭累了!
魏尔伦也察觉到了头顶水滴的停止,他摸了把湿漉漉的头发,伸手将肩膀上的男孩抱了下来,拿衣袖给孩子擦了擦脸:“没事了?”
“没事了。”
中原帽子硬生生把喜极而泣压下去,看了眼自己身上湿掉的衣服,和魏尔伦还在滴水的头发,“……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
“绷带来找我了,我不太想让他看见这幅样子。”
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一聊,魏尔伦已经和新晋的弟弟中原帽子亲近了很多,尤其是这孩子还愿意叫他哥哥,让魏尔伦更加的满足了。
“为什么要处理?是怕朋友不喜欢吗?”
魏尔伦问道。
虽然他不太理解面对朋友时这种行为的必要性。
中原帽子随口应道:“因为会被绷带笑话。”
“笑话?”
魏尔伦厉声,“谁敢笑话你?”
老大哥果断发话:“敢笑话我弟弟,我去把人揍到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做植物人!”
中原帽子寒毛耸立。
不、老大哥!
绷带也是他啊!
他怎么就突然自己坑自己了!
救救绷带——
就在中原帽子心中呐喊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黑发鸢瞳的青年牵着一个满脸缠着绷带的孩子走进来,两人的目光一瞬间就定格在了中原帽子身上。
太宰治强忍着大笑出声的欲|望:“这孩子就是中原帽子了吧?真——可爱呢。”
有生之年能够看见中原中也的脸哭成这个样子,那他就是现在当场入水死掉都值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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