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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要真是深宅大院里关了十几年,关成个单纯无知的性子,会被哪个下人花言巧语给骗了身子,那还有可能;可是看她那个精明厉害劲儿,除非是她自己不甘寂寞,倒过去骗人,否则谁能花言巧语骗的了她?
可哪怕是她主动骗的府里下人……
杨氏知道了,一样得将那人给剁碎!
至于秦颂主仆为什么自始至终没怀疑过顾瞻……
那晚祁欢房里,两个人郎情妾意的调笑声真真切切,明显两人是心甘情愿,又熟悉的很。
而祁欢常年不出府门,顾瞻又去了边疆多年,他俩连认识都不可能认识。
再者说了,就算祁欢胆子确实比一般姑娘大些,行事也更乖张些,可她平时行事,至少表面上也是个妥帖的正常人。
作为一个正常人,要三更半夜有个身受重伤的陌生人突然闯进你房间,你会是个什么反应?
反正绝不可能是当晚他们在祁欢房里看到的那个场面和动静。
再有后来在望仙湖畔,祁欢和顾瞻见面时候的事。
两人各自都是神态自若,一点演戏的迹象也看不出来,那天秦颂虽是先抱了秦颖上马车,可是他人在远处的路边却一直在注意观察岸边动静,虽是顾瞻叫手下人帮着祁欢从水里捞了那个惹祸的凌妙妙上来,可私底下她俩也没有任何眉来眼去的交集。
男女之间,若真有点不可言说的关系,那么即使嘴上不说,动作和眼神之间,总归是要露出点什么来的……
所以——
这事儿还当真成了无头公案不成?
秦颂心里莫名的烦躁,脚下步子走得很快。
简星海几乎要小跑着去跟他了,也便立刻有所领悟:“那要么属下叫人去盯一盯他们府上,或者试着往他府里去探听一下,看能不能查出点儿蛛丝马迹来?”
秦颂于是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寒声道:“本侯才刚拿了她杨氏的好处,你还去节外生枝吗?”
这事情是不能查的,万一一个不甚,叫祁家其他人有所察觉,必将杨氏母女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秦硕说罢,大力将手里那个盒子砸给简星海,自己一撩袍角,先进了书房院里。
简星海被他砸的胸口险些吐血,龇牙咧嘴揉了揉,拿着手里盒子,也是觉得自己这一下挨的莫名其妙。
祁家大姑娘居然敢做出那种事,就迟早要承担事情曝光的风险,自家没主动揭破,就已经够仁义了,难道从此以后还要帮着瞒?
就因为拿了祁家世子夫人的好处?
可是这好处,分明是要利用自家小侯爷来抗衡祁家那些恶狼的,又不是单纯的封口费。
自家小侯爷几时开始对旁人的事都这么小心和好心了?
简星海觉得,他家主子今儿个心情不好,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可是他百思不解,也就不敢再招惹,闷声不响把盒子给他拿进去,放在桌案一角,然后退出来守在了院子里。
祁家这边,杨氏应付了武成侯夫人一通,虽然没费什么心思,但她这几天身子不适,确实已经开始觉得疲累。
祁欢叫人替她宽下外衫,又亲自将她扶回床上安置好。
杨氏对前院的事还是不放心,忧心忡忡又握了她的手:“怎么说的?”
“谈妥了。”
祁欢笑笑,给她拉好盖在腿上的薄被,“秦小侯爷答应了,以后我们的商道也由他一起庇护,并且我与他家二公子的婚事也给我们退掉。”
杨氏却拧着眉头,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婚书呢?他没还给你?”
这一点,祁欢倒是真没想到。
她不禁一愣,但随后就又无所谓的笑了:“这事儿,可能得拖上一两个月再说。”
一般的事,她都不想瞒着杨氏,于是就将秦颂要将秦硕外放出京的打算简单说了:“既然以后两家是要继续来往合作的,我便想着也不差这一两个月,索性应承下来,送那秦小侯爷一个顺水人情。”
杨氏听着秦颂的安排,点了点头:“咱们母女势单力薄,家里这边能一直瞒着还好,若是被他们发现了端倪,势必得要借着秦家的势力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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