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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二周目（第3页）

她将自己的交卷袋交给了面露赞赏的夜蛾正道，又转头向把眼睛瞪得滚圆的时髦老爷爷礼貌地点了点头，再把头转回去向夜蛾提出自己想回音乐室继续练习小提琴。

夜蛾正道的表情从赞赏转成复杂「……注意时间，五点前必须在这里集合。

」

空想「好。

」

她迅速赶到音乐室内，将嘴上说想练习的小提琴拆了开来，严肃地盯着在琴身内部不断流动着的澄前宵。

空想「三年前的歌剧院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刚刚做到「咒灵是否拥有自我意识」的判断题之前，她一直都忽略了得到三年前真相的最快方法，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澄前宵流动的速度停止了，它顶住了无言的压力，安静地在琴身装死。

空想温和地威胁「再不说的话，我就把这把小提琴卖了。

」

澄前宵委委屈屈地发出了「叽咕叽咕」的声音。

空想「……别卖萌。

」

澄前宵黑线一滴一滴沿着琴身侧壁滴落到了地面「（哭哭）」

空想冷酷无情「我真的要把这个卖掉了。

」

澄前宵「……」

见杀手锏卖萌也派不上用场，它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始一个个名词比划。

澄前宵「（女性符号）（高音符号）（zzz）（哭哭）（太阳）（加油）（叶子）（土下座小人）（太阳）（钢琴）（月亮）（推开）（钢琴）（火）（笑容）（哭哭）」

女高音睡着了在哭泣，太阳加油……？叶子……薄荷道歉？太阳想弹钢琴，被月亮推开，月亮弹钢琴，起火后谁露出了笑容，谁又在哭泣？

太阳是指自己？月亮是宵君？为什么自己喊加油的时候薄荷却要道歉？睡着后哭泣的女高音又是怎么一回事？

空想「……」

基、基本看不懂……！

空想「宵君。

」

空想「你能再用文字描述一遍吗？」

宵君缓缓地组成一个「？」，倘若它有眼睛，现在一定用充满天真的表情凝视着自己。

倘若他能说话，现在一定用充满迷茫的语气说「文字是什么呀，宵君只是只咒灵而已，宵君一点也不懂人类的文字呢。

」

空想……当然是觉得它的茫然很有道理，毕竟你不能强求咒灵会写字，就像你不能强求鹦鹉生出来就会说话一样。

不过，你可以教他写字。

空想「是我难为你了，抱歉，宵君。

」

她表示了歉意「不过没关系，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今天晚上我就开始教你读书写字。

」

澄前宵「？」

澄前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