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0章 二周目（第2页）

如果不在人类抵达忍耐痛苦的极限之前，及时截断两者意识的互相入侵与交流，那么这个人类绝对会在痛苦中死去。

咒灵对此无能为力。

它唯二能想到的方法就是毫无痛苦地杀死对方，或者转而杀死自己。

但是即便栗子木空想已经死去，与它定下的那不能伤害人类的束缚仍然在起效。

至于杀死自己这个选项更不可能——它还没有找到栗子木空想的尸体。

「至少在死去之前，要把栗子木空想的尸体抢回来。

」

就像是流星雨下的许愿奇迹一般，他们藉由着在这一点上重合的思绪，在这份痛苦的入侵中找到了唯一的平衡点，在彼此之间建立了无法解除的链接。

宵：“……”

津美纪：“……”

思维与能力都被无情共享的一人一咒灵面面相觑。

津美纪试探着：“我……”

宵勾起旁边的合照相框扔进了津美纪怀里，一双看不到的眼睛沉沉地望着她。

津美纪于是转头看向窗外：“你……”

宵顿了顿，试着把自己的视野也一起分享给了津美纪，于是，一直以来都作为普通人生活着的女孩第一次看到了咒术师的世界。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特殊能力吗？’津美纪想。

‘有。

’宵立刻通过思绪的链接察觉到了小姑娘想法中隐藏着的意思，‘这种办法对人类的幼崽来说可能有些残酷。

’不知不觉间拥有接近人类思维方式的咒灵学会了循序渐进，‘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

’

它继承了澄前宵的术式，但同时也获得了作为咒灵的特殊能力——「记忆重现」。

这是能够重现出被它所杀死对象记忆的术式，只不过直到目前为止它杀死的对象基本大部分都是人类，而之前的它身为咒灵又无法直接接受人类的记忆，这个术式也就毫无用武之地。

不过现在，有了和他思维链接能力共享的人类伏黑津美纪。

宵耐心地让津美纪好好休息了几天，才开始了第一次「记忆重现」的尝试，将内容量最小的那段记忆输入了小姑娘脑内。

——就算养足了精神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有它分担压力，津美纪还是昏迷了一个晚上。

宵思考着是否放弃，但津美纪却要求了继续。

见她坚持它便也不再劝说，只是尽力地尝试着以对津美纪伤害更小的方式使用术式。

宵不清楚对方究竟在那些死去之人的记忆里都学习到了什么，为了防止自己受到影响它单方面屏蔽了这些记忆，只知道津美纪变得越来越不像她。

它看着津美纪为了空想与充满不详气息的人做交易，看着她成立了阿尔德巴伦。

听从她的命令对某些咒术师痛下杀手，以获取她需要记忆。

它看着不同的记忆消磨着她的人性，看着她唯有以伏黑惠与栗子木空想为锚固定自我。

这是好事吗？还是坏事呢？宵得不到答案。

它只能沉默地跟随着津美纪走向他们无法看清的未来，只期未来或许有一日能够再次见到栗子木空想的笑容。

在思想被那从未停息的火焰燃尽的前一刻，它感受到的是津美纪带着微弱释然、又仿佛痛苦到下一刻就会不顾一切哭出来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