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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蒲扇似的的大手抬起来就要抽在光彦的脸上。
光彦害怕的闭上眼,却依旧挡在步美面前。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光彦犹疑的睁开眼,蒲扇大手距离自己还有一指的距离被人捏住手腕,待看清发生了什么后顿时眼前一亮:“天一哥哥。”
修低头对光彦安抚的笑道:“做的不错光彦。”
光彦被夸,瞬间脸红又激动。
从光彦身上收回视线,红眸中寒芒闪烁,捏住对方的手腕用力甩手,比他高出一个半头的高壮男人表情惊愕的被甩出几米嘭的一声砸进沙子里。
陪同闹事的三人目瞪口呆,在红眸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惧怕的退后一步。
步美看到熟悉的天一哥哥又来保护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和泪水,扑上来抱住天一的大腿。
修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非常爱哭的小丫头,还是弯腰低头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脊背,清朗的嗓音微软:“没事了,这里交给天一哥哥。”
说完拍肩示意她放开。
冲矢昴走过来,蹲下身眯眯眼的笑着安抚步美的情绪:“步美,你这样会妨碍到天一哥哥的哦。”
步美抽抽嗒嗒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回头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找茬同伙,好怕的缩了缩脖子,听话却不舍的放开天一哥哥,转身躲到了柯南的身后。
这时柯南几人也已经到齐了,松田双手插兜,墨镜下的唇角勾起,桀骜不羁的痞子样儿,气质方面与警察这个职业半点不沾边:“欺负小孩子?你们没成年吗?”
世良真纯笑出一口小虎牙,清亮剔透的绿眸不带恶意却目光灼灼的放在那三人身上:“尤其是欺负女孩子,可是不被允许的哦~。”
园子更直接,双手掐腰仗着身边就是天一这个能打的男神,不客气的质问:“不就是不小心泼了你们一身果汁吗?至于跟几个孩子过不起?还是说你们就是仗着成年人的身份欺负小孩子?”
刚刚被甩飞出去的找茬男人满身沙子,踉踉跄跄的走到同伴身边,闻言本就凶恶的长相更狰狞嗜血:“臭女人你……”
“我劝你想好了再开口。”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长发少年歪着头,发尾轻晃,玫红色的眼底闪烁嗜血凶光,幽幽开口打断他的输出。
只是一个眼神,刚刚还狰狞叫嚣一副没吃够教训的男人就仿佛被什么慑住了一般惊恐的瞪大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满心恐惧的闭上。
【这,这个家伙是杀过人的。
只有,只有杀过人的人……才能有这种眼神。
可,可是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风清晰的带来男人的心音,修不耐烦的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表情冷淡。
一旁的园子双手合十于胸前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天一的目光中满是浮动的星星。
【简,简直太帅啦啊啊啊~】
修:……
“可,可是确实是那个孩子泼了我一身果汁。”
找茬的男人还要倔强一下。
“你想怎么赔偿?”
修似笑非笑。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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