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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个时辰姜长柏才咳嗽着醒来。
“长柏”
姜母大喜,忙叫人扶他起来,另外唤人去端在炉子上温着的汤药:“你可终于醒了。”
“让母亲担心了。”
姜长柏努力回忆自己落水前发生了什么,但那片记忆白茫茫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好像水中有什么在引他过去。
“你没事就好,可还记得因何落水?”
“儿子惭愧,不过是眼花看见河边有株水草长得奇怪,想去观察一二,不想河边淤泥松软,一时不察滑了进去,此事还望母亲替我瞒着妹妹们,实在是面上无光。”
姜长柏想不起来,便随口编撰糊弄过去。
“明日在家休憩了罢,差人去告个假。”
“万万不可,母亲。”
姜长柏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我没事,休息一夜就无妨了,此事就别再声张,要是我看景落水传了出去,怕是惹了其他同僚笑话。”
看他精神不错,姜母也不再坚持,伸手拉过姜长柏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道:“既如此,那你便好生歇息吧。”
“多谢母亲。”
出了门,姜母找到管家询问庄子的事安排的如何,催促他尽快落实。
虽然姜长柏说是因为一时疏忽,但姜母心里总记挂着老侯爷的话,她不能冒这个险。
……
昨日未得见兄长,听说他一早去宫里了,想必身子无碍,姜长宁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姜母差人来说今日不用请早,姜长宁索性跟红杏就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
前段时间下了雨,屋里有些返潮,趁着今日阳光正好将一些古籍拿出来晒晒。
红杏搬了躺椅出来,长宁难得慵懒的躺上去休息,手里握着一本看了过半的山野杂事,抬眼能看见墙角开出的黄色小雏菊。
她仰躺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白净的肤色晒的微微红,呼吸间是书籍的墨香。
上一世怕是自己连这样的时光都很难拥有吧,她伸出手盖在脸上被太阳晒得微热,温暖的几乎要流下泪,我所求的,从来都不是富贵荣华。
……
“什么?皇家围猎你要带宁姐儿和络儿她们一起?”
姜母大惊失色,袖摆不慎将茶杯碰掉在地,听了个响。
姜长柏还在慢悠悠的喝茶,还以为姜母是开心过剩。
最近天气不错,听闻九庸山风景秀丽,鸟雀争鸣,生机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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