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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秦怀宿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幽深。
小长宁拍了拍胸脯,水晶葡萄一般晶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在说你怎么不信我。
“我知道一处可以随时进来的地方。”
“在哪儿呀?!”
小怀宿带着小长宁往前走,这条道狭窄悠长因为没有宫灯入目是黑漆漆的。
他停在一处宫墙边,月色打在墙上映出一片倒影,落在亲怀宿的脸上看不清神色。
这宫墙不算太高,但也不矮,比秦怀宿堪堪高了两头。
“就是这儿吗?”
小长宁好奇的打量。
“嗯。”
秦怀宿抬头望了望墙头,思索着把人扔上去吓一吓是不是就会知难而退不再打扰他了。
“这面墙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宫里的地方,少有人知道。
爬上去就可以看到外面整个京城。
西南方的位置就是侯府。
你若是以后想进宫便可以从这里翻进来。”
黑漆漆的宫墙像蜿蜒的长虫,小长宁犹疑不绝的看了看,没有动作。
“怕了吗?”
听见秦怀宿不冷不淡的声音,小长宁深吸一口气,安慰的拍了拍自己:“我不怕!
这有什么的,我在家还跟哥哥爬过树呢!”
“那你上去看看。”
秦怀宿蹲在墙角下,示意长宁踩在他身上爬上去。
小长宁明明心里害怕的紧,这会儿却咬着牙坚持自己可以,汗湿了掌心扶在宫墙留下看不见的印记。
小小的身体踩在秦怀宿瘦弱的身躯上,小长宁个头不高,但是因为营养充足份量却不轻,她小心翼翼的踩在秦怀宿的背上生怕把人踩坏了,踮着脚去够墙檐。
“我起来了。”
秦怀宿托着背上的身躯缓缓站起身,长宁望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脚底越来越虚,眼前一阵发黑,手上忍不住发抖。
长宁奋力在宫墙上蹬了几脚,秦怀宿已经尽力站的最高,长宁抓紧了手中的墙檐往上攀,手指用力抓的指尖通红。
秦怀宿突然有些不忍,生了几分退意,他闭了闭眼叹出一口气,“你要不下来吧,这宫墙还是太难攀,我再帮你寻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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