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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娘”
这是春樱第一次主动同姜长宁说话。
她眸子似水波光潋滟:“花船出事之后我一直忧心着姑娘,几次央着将军去打探一下姑娘的消息,却每次都因我伤势复发而作罢。
如今见姑娘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如若不是我心血来潮邀姑娘去楼里喝茶,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更让姑娘因此深陷险境,春樱难辞其咎。
还忘姑娘受春樱一拜。”
说着,春樱盈盈向姜长宁福了福。
“花船出事,谁都想不到。
这是个意外,春樱姑娘不必自责。”
姜长宁看着春樱脸上厚重的面纱斟酌了一下问道:“刚才听沈将军的意思,姑娘你的脸……”
“若非怕吓着姑娘,给姑娘看看又有何妨?”
比起姜长宁的小心,春樱一改刚才的瑟缩。
她定了定心,缓缓的把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只见她额头饱满,弯弯的柳眉下面是一双顾盼神飞的妙目。
如若只看眉眼部分倒也是个难得的妙人。
只是这份美感生生的被脸颊两边伤痕累累的皮肉所破坏。
一层接一层的血痂让人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的伤口更是直接腐坏,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春樱只是取下面纱让姜长宁看了一眼就赶紧戴上了。
因为身处闹市,人来人往。
即便是这短短的一会,春樱的脸还是被别人看见。
一个五岁的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边哭着,边指着春樱,嘴里边声嘶力竭的喊着:“妖怪!
妖怪!”
春樱吓得后退两步,她手足无措的躲在沈栋的身后,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沈栋一脸急色的用自己高大的身形把春樱牢牢护住。
那五岁的男童哭的惊天动地,马上沈栋和姜长宁的身边便围了一大圈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哎哟,哪个天杀的连孩子都吓!”
一对男女嘴里骂骂咧咧的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那男子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满脸络腮胡子,眼睛一瞪似怒目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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