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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微笑着与众人寒暄,眉目如画,淡然高雅,谦和有礼。
内心却在狂笑:
【鸟儿鸟儿鸟儿,本姑娘这是一战成名了嘛?居然这么多人排队等我摆摊!
】
【虽然但是……你可千万不能飘~飘的越高~摔的越狠!
】
云染看诊的速度很快,但当病人是年轻女子时就会慢上许多。
她们会问许多的问题,关乎病情的,关乎日常饮食需要注意的,问到不能再细致,反正就是想多墨迹一会儿,多待一会儿。
有的甚至还要问一问:
“风公子,不知你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当云染摇头时,对方又紧跟着追问:
“那风公子可有心仪的女子呀?”
云染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道,“有,从小两家定下的娃娃亲,等姑娘及笄就成亲。”
对方依然不死心,“那,不知那位小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呀?”
“她啊,她叫楚楚,云州人士,我过段时间就会把她接到京城同住,然后完婚。”
云染话音方落,蓦然惊觉一股寒意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一抬眸,就瞥见人群中有个身影,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张银色的面具。
云染一怔,微微蹙眉。
这身影乍一看像极了她那晚遇到的黑袍鬼面人。
不过,那人的两只胳膊都吊着厚重的石膏,一看就是伤得不轻的样子。
云染眸光一转,对排队的人群说:“各位父老乡亲们,救死扶伤,救火救急,那位兄台似乎伤的很严重,可否容他插个队呀?”
众人自然不会有意见,很自觉地给那位黑衣银面打着石膏的男子让出了一条道路。
坐她面前的那位妇人见状虽然满心不愿意走,可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
拿着药方向云染道了谢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那黑衣男子倒也没拒绝,越过人群走向云染,在她面前的矮凳上坐下。
“这位兄台,请……”
云染习惯性的想说‘请把手伸过来容我切个脉’但话到了嘴边目光瞥见那人从肩膀一直打到手指的石膏……
嘴角微微一抽,改问道:“请问兄台这伤是怎么来的?”
“兄台别误会,你这满手打着石膏我也看不到伤口,只能相问,兄台若有不便也可不说。”
“伤无碍,我来看诊。”
男人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有些缥缈,如烟似雾,让云染隐约觉得熟悉,却又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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