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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从外面近来,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不禁拿过那画像看了一眼,嘴角狠狠一抽。
“哥哥,你确定你画的这是那个登徒子?”
知道云染不是抢人钱财还无故行凶伤人的恶霸之后,萧潇就把‘斯文败类和衣冠禽兽’的称号给她抹去了。
萧漠寒一脸笃定,胸有成竹,“没错,就是他,他不就长这样吗?”
说着,他伸手指过那画,“眼睛弯弯的,嘴巴小小的,下巴尖尖的,个子矮矮的,画的可不就是他。”
萧潇拿着画,眼角黑线如瀑,“这要是能找着人,那一定是个怪物……”
然后,她亲自坐下给云染重新画了一幅,交给随从,吩咐他,“按照这个去找。”
随从接过画,眼角狠狠地抽了抽,他很想问一句:这和刚才王子殿下画的那幅有啥区别吗?!
……
云染回王府时,夕阳西下,金红色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如同凤凰涅槃时西天燃起的火焰。
她刚走进听雪阁的院门,就看见坐在院子里的南宫墨。
一袭白袍风华潋滟,发如墨染高高束起,还系上了一根玉色的发带。
晚风轻拂,几缕墨发伴着飘扬的发带拂过他白玉无瑕的容颜,平添几分风流色。
金红色的霞光落在他周身,为他镀上一层迷离的光晕,恍若莅临人间的云中仙。
瞧见云染正在看他,他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勾唇,“爷帅么?”
云染:“???”
云染一愣,旋即抽了抽嘴角,“南宫墨,你吃错药啦?”
男人俊脸一黑,不悦冷哼,“爷不好看么?”
云染瞅着他那表情,心里寻思着,若她敢说不好看,他肯定会没完没了,胡搅蛮缠不休。
于是,她没什么诚意的点了点头,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好看!
真好看!
你最好看啦!”
南宫墨岂会看不出她的敷衍?他有些不满的眯了眯眸,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
【召唤猫狗呢?!
】
云染看着夕阳下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很想一口咬下去,手指咬掉!
不过她还是走了过去,“叫我干嘛?”
“……”
南宫墨看着她,没说话。
云染有些纳闷儿,“有事就说呀!”
“……”
男人依旧抿唇不语,微微眯起的眼眸中似有幽光明灭其中,几分幽凉,几分危险。
云染心中一跳,【不是吧?我又惹到他了?没有呀!
这狗男人又发什么疯?】
在她猜测时,耳边响起一道幽幽凉凉的嗓音,“你没发现爷今日哪里不同么?”
云染:“???”
有哪里不同么?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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