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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埃斯特拉吓了一跳,这些麻瓜们也缩在隔帘后的病床上战战兢兢。
他们完全不记得如何发生了骚乱,之后突然被一群从天而降的黑袍人带走,关进了这间病房,一群穿着绿色袍子的人拿着一根小木棍对他们放射各种颜色的光线,现在又来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人拿着一堆奇怪奇怪颜色的水晶瓶,强迫他们喝下里面的东西。
卡珊德拉正在这间病房里,她和病房里所有出身赫奇帕奇的护士一样,温柔地安抚一个歇斯底里的麻瓜,劝他喝下生长药水,“你的胳膊很快就会长出来,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不!
不!你们别妄想使我屈服!”
男人尖声叫道,“你们这群可恶的异教徒,魔鬼,女巫!”
埃斯特拉抽出魔杖给了他一道昏睡咒。
卡珊德拉回过头看她。
“我们确实是女巫。”
埃斯特拉把魔杖放回胸前的口袋里,扬了扬眉毛,走上前把生长魔药灌进他的嘴巴里。
“哦,你不能这么粗鲁!”
卡珊德拉哑着嗓子说,“但这样效果确实不错。”
“反正最后他们都会被施上遗忘咒,不会有机会在病床床头的意见簿上留下意见的。”
埃斯特拉说。
她把推车推到下一张病床前,拉开隔帘。
“哦,梅林!”
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这张脸,在埃斯特拉原本的记忆中,是平平无奇,默默无闻的代名词。
昨天晚上,整个晚餐时间,他坐在埃斯特拉身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欧文·卡斯特。
他坐在病床上,打起精神,惨白的脸上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我听到了。
埃斯特拉小姐,你是个女巫。”
埃斯特拉沉默了一会儿,她打量了一下他右边空荡荡的袖管,把魔药递给他,“我想你肯定不需要人劝说。”
欧文接过魔药,没有任何犹豫,把那瓶黑乎乎的魔药一饮而尽,尽管那味道一言难尽,他皱了皱眉头把水晶瓶还给埃斯特拉,几乎同时,他的右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痒痛感。
他紧紧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埃斯特拉看了他一眼,属实没有想到在卡斯特太太的强势下显得那么弱小的欧文·卡斯特有如此坚强的一面。
卡斯特家的人知道吗,那个沉默寡言的欧文竟然会参加麻瓜的什么政策抗议游行活动——老实说,这种活动,埃斯特拉总觉得是拥有格兰芬多那种性格的人才会干的。
在埃斯特拉准备拉上他病床前隔帘时,欧文突然叫出了她,“这里的一切我都会忘记对吗?”
“当然。”
埃斯特拉说,她拉上了隔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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