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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页）

帕特里克想起罗丝说泰坦尼克上，他们四个人曾经在统舱一起跳过舞，他认真地对埃斯特拉说，“你真擅于撒谎，不是吗？”

埃斯特拉短促地笑了一笑，“那是句实话，帕特里克。”

舞会正式开始了，帕特里克拉着埃斯特拉站到舞池中央。

帕特里克很快地发现，埃斯特拉并没有说谎，她的身体和脚总是跟不上节拍。

当她再一次把头转错方向后，卡斯特夫人在旁边一边跳一边用力地瞪了她一眼。

“放轻松，听着我的节奏，埃斯特拉，一，二，三——四，”

帕特里克看着埃斯特拉面无表情佯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不由忍笑出声，“或者你跟着我。”

这下比刚才好多了，帕特里克用力揽着埃斯特拉的腰带着她旋转起来，她在他怀里轻得像根羽毛似的。

很快，一对对舞伴都滑入了舞池，在人群中，埃斯特拉蹩脚的舞技不那么显眼了。

“舞会结束，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曲子结束的时候，埃斯特拉说。

“是什么？”

帕特里克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

埃斯特拉笑了笑，示意一旁卡斯特夫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他们该退场了。

帕特里克今晚不可能只跳一场舞，卡斯特夫人安排了一堆年轻姑娘排队等着他呢。

欧文·卡斯特站在房间的另一边已经观察了很久，他竭力使自己很自然地穿过舞池，走到落地窗那里——埃斯特拉正独自站在窗前。

“伯顿小姐，你不去跳舞吗？”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帘上那朵紫色的花朵——这是什么花朵，他一边想一边听见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在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跳一支吗？”

“不，我没有兴趣。”

埃斯特拉说。

欧文·卡斯特立即看向她，“你拒绝得太直接了，小姐，这样很容易就打击到一个害羞的年轻男孩。”

“你是那种家伙吗？”

埃斯特拉实在没有耐心假装自己没有识破欧文·卡斯特的真面目，两次奇怪的相遇已经让他从马沙加尔的众多模糊形象中脱颖而出。

“你看穿了我！”

欧文·卡斯特很惊奇。

原本，他是打算在舞会上像他的婶婶卡斯特夫人说得那样“安安静静地当只小老鼠”

。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隔着房间看到埃斯特拉的时候，他突然觉得那个女孩与众不同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当然不是一见钟情这种狂热浪漫的事情，他就是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在卡斯特大宅那顿晚餐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这让欧文觉得很奇怪。

欧文从来不轻视自己的直觉，他决定试一试。

所以他装着很紧张的样子，向这位伯顿小姐邀舞——他能猜到她可能会礼貌地拒绝，如果是害羞的接受那就没意思了，但没料到她拒绝得如此直接。

“没有。”

埃斯特拉没有承认，“我只是认为刚刚但凡长了眼睛有点体贴之心的男士都不会邀请一个搞不清楚节拍的姑娘跳舞。”

“这个评价对我有点不客气。”

欧文说。

“但是你仍然没有生气。”

“没错，为什么呢？”

埃斯特拉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我觉得你有点倒霉，卡斯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