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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干了,以后也就不用惦记着了。
她这一身的稀有血是一切开始的原罪,没有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没有任何迟疑的,隔开了腕上的大动脉,丢开了手中的匕首,慢慢的转过了身,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门口的位置。
南风瑾还没有来得及听清楚她刚才说的究竟是什么,就感觉她丢了什么东西到了床上。
紧接着在脚步声消失,她的气息也消失的时候,南风瑾这才睁开了眼睛。
坐起身的南风瑾看到了床单上绽放的梅花,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目光僵硬的移向地板,刺目的红,灼烧着他的眼。
,!
总不希望我这出什么……”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想要你妈的命是不是?”
江母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江父气急败坏的念叨着“慈母多败儿”
,却也真的没有再说什么。
对于这个儿子,江父的疼爱并不比江母少,只是家里总是要有一个人唱黑脸,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江君骁看着母亲的神色,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妈……你说,如果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孩子出了意外去世了,她会怎么样?”
江母顿了下,顺口便回了句:“大概是……生不如死。”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十月怀胎的孕育,这是常人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痛。
江君骁闻言,沉默了半晌,然后问向自己的主治医生:“……我这腿上的石膏什么时候可以拆?”
主治医生顿了下:“按照常理来说……需要,还需要半个月。”
这是医学尝试,江君骁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江少摸了摸下颌,“我觉得,骨头既然长得差不多了,拖着个石膏腿也麻烦,你说是不是?”
江父一听他这话,当即便反应过来他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当即便斥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等半个月以后再拆石膏,再跑出去鬼混,老子打断你的腿!”
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江母也在一旁劝导:“君骁,你这次就听你爸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咱们多养养,多养养总没有坏处。”
江君骁正色道:“妈,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找个女人安稳下来么,我这不要好好的努力努力刷刷存在感,这才好早日圆了您老的梦想不是。”
江母迟疑:“……你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可不答应。”
江君骁裹了下后槽牙,“妈,瞧你说的,您儿子这么正派的一人,找的女人当然是良家妇女的不能再良家妇女,乖得很。”
除了惹急了跟只小豹子似的会抡起板砖砸人,其他的时候……是,挺乖的。
江母对于他的描述,满意的点了点头,临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个一句:“……有夫之妇也不行。”
江君骁的嘴角抽了下。
江父将他的神情看在眼底,冷哼一声,要不是顾念这他身上有伤,老头子早就抄起家法好好的教训这个不争气的混小子。
两条腿的女人那么多,他偏跟中了邪似的,盯上了个有夫之妇,简直不知所谓。
最终江君骁还是拆了石膏,他年轻,又是惯常抛在健身房里的常客,身体底子一向好得很,自然恢复的也要快上很多。
“江少,这后续的注意事项你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避免过激的体能运动是一定的,剩下的你自己权衡着来……”
在江君骁这个专家面前,主治医生觉得说的多了,自己就有种鲁班门前耍大刀的羞愧感。
江君骁跟他道了谢,就那么先斩后奏的出了院。
在出院后,他给宋巷生打了个电话,电话是张妈的接的。
这几天,江君骁也跟张妈混了个熟,他本身就是混迹花丛的浪荡子,这只要是个女人,想要博取好感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张妈被他嘴甜的三言两语哄的,就没有再把他当外人。
“……太太还在小少爷的房间里,一直待着没有出来,连饭都没有吃……”
江君骁顿了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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