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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肚子疼。”
谢彦逍脸色阴沉,沉吟片刻,道:“去把卫嬷嬷请来。”
“是,世子。”
下一瞬,他又回到了瑶华院中。
他看到自己站在屋檐下,卫嬷嬷从屋里出来了。
“主子,夫人小产过,身子虚了。”
谢彦逍一脸震惊:“你说什么?何时发生的事?”
卫嬷嬷摇头:“老奴不知,应是几年前的事了。
您怎么不早些叫老奴过来给夫人把脉。”
谢彦逍双拳紧紧握了起来,面上有痛苦、有愤怒、也有自责。
嬷嬷身份特殊,最好不要暴露于人前,他不知事情这般严重。
没等谢彦逍回答,卫嬷嬷却突然看向了门口,在绕了一圈后,锁定了种着姚黄的那盆花。
毒终于被找出来了。
不过已经腐烂了,毒性也减弱了。
“这是何时种的?”
卫嬷嬷问。
谢彦逍浓眉紧皱:“五年前,成亲前种的。”
卫嬷嬷神色大变,看向了屋内。
“夫人的身子怕是要调理几年了……”
看着屋中疼得晕过去的人,谢彦逍神色阴沉。
谢彦逍再次从梦中惊醒。
后背已然湿透,冰冰凉凉。
这一次他比前两次清醒了许多,这个梦实在是过于真实。
每个人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非常符合逻辑。
前一晚他刚刚做过梦,梦到了自己的妻子,梦中他们二人坐在桂花树下有说有笑。
她为他跳舞,为他做好吃的食物。
他很清楚,这些只是他的幻想,一切都是假的。
云遥在前一晚的梦中说出口的话和做的事情并不符合逻辑。
刚刚的梦跟前一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刚的根本不像是梦,倒像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只是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些碎片,拼凑不出来原本完整的故事。
院中的牡丹花分明在两个月前就被云遥拔了,为何在梦中五年后还在院中种着,最终还是被他下令拔掉的。
上一次的梦似是发生在他们成亲后两个月左右,那时牡丹花也在。
两个梦虽然时间不同,但一切细节都能对得上。
或许,梦中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也未可知。
可若是真实发生的,难道第一次他梦到的那一场大火也会发生?
想到云遥了无气息躺在床上的样子,谢彦逍的心骤然缩紧,如针扎一样痛,不得已他抬手按住了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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