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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木布略一迟疑,上前向那太监腰间猛踹一脚。
那太监嘤地一声,顿时气绝伸腿,渺然归冥。
康熙脸色铁青,扶着两个侍卫肩头,脚踩棉花驾云似地轻飘飘、摇晃晃地回到烟波致爽斋。
夸岱和音德等人见他兴致勃勃出去,这副模样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惊魂未定的傅尔丹,各自惊疑,又不敢问。
小太监们张罗康熙躺在榻上,梁九功以为康熙中了邪,在园中撞上了什么,一边叫人出去烧纸送邪,又取安神定魂丸和老辣烟鼻烟壶来,康熙已是渐次清醒过来,只命魏珠冲了一杯普洱茶吃了,方觉眩晕得好些。
“吓死奴才了!”
魏珠拭汗道,“来承德前,奴才去过元灵宫。
张天师说今年天狼星冲犯帝座,东行恐有不利——奴才还以为真叫他说着了呢!
这会子好了,不相干了,主子爷已经回过来了!”
康熙默然良久,冷笑一声道:“小人张狂!
朕命系于天,吉凶祸福岂是张明德之流能预料的?”
魏珠见康熙生怒,吓得忙叩头道:“奴才听李德全小子说的,李德全因祖母有病去元灵宫求符,顺耳听了一耳朵。
因主子素来厌听算命的,奴才没敢奏知。
方才因见主子气色不好,吓懵了头胡言乱语,奴才再不敢了!”
说罢,只嘭嘭地碰头。
康熙粗重地喘息一声,身子仰在椅上闭目调息几个呼吸,“奥敦格日乐是烈性子……”
那句话在脑袋不停地回响,帝王疑心,再加上儿时经历,康熙对于军权最是敏感。
正要说话,听见殿门前一阵哗哗作响,接着便听阿灵阿大声吆喝:“鄂伦岱!
你要死了!
没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康熙便命郭木布,“你去瞧瞧,是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不能叫朕安生一刻儿?”
郭木布还没来得及动,鄂伦岱在外头笑道:“阿灵阿,你……你敢……来教……教训我……我么?别说是……在这里,就是在乾清……清宫,有尿照……照样……!”
鄂伦岱醉醺醺的,正满口胡言。
康熙从屋里踱出来,鄂伦岱惊得身子一晃,咧着嘴赫赫了半日,方颓然跪倒,说道:“奴才……嗝儿……——呃,醉了……”
“醉了?”
康熙冷笑道,“阿灵阿,将他捆起来!”
“皇、皇上!”
鄂伦岱涎着脸笑道,“阿灵阿原是奴才属下,哪里轮到他绑着奴才,钮钴禄家的公爷又怎么样……皇上,奴才是你——”
“放屁!”
康熙暴怒地一跺脚,喝道,“阿灵阿捆结实些!
拉他到后头马厩里,抽他四十鞭子醒醒酒!”
阿灵阿和夸岱、音德等人见鄂伦岱瞪着通红的眼盯视康熙,生怕他再说出更难听的,呼地扑上去,反剪了胳膊捂嘴拖了下去。
康熙还待要说什么,忽然觉得心窝间一紧,冷汗浸了出来,脸色变得惨白,一个踉跄,几乎栽倒在地,吓得郭木布、魏珠、隆科多等人一拥而上扶住了康熙,搀进斋内。
梁九功便一迭声地命人掌灯去叫太医。
“莫要,莫要折腾。”
康熙的神智倒十分清醒,歪着半躺在榻上迎枕上,说道,“你们也不用慌,朕不过一时心悸,明儿还要议事那!
把老四亲制的荔枝酒倒一杯来……”
近年来康熙偶尔有头晕不适,每次都是吃一杯荔枝酒也就罢了。
魏珠忙答应着去取了来,自尝了一口,给康熙倒上,慢慢吃了,果然一时脸上就有了血色。
似睡不睡地躺了一会儿,一睁眼,见阿灵阿、傅尔丹和隆科多、郭木布一前一后进来,便道:“梁九功,派管事太监去传马齐、陈廷敬、李光地,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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