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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道知他担心如意洲的两枚“地雷”
,遂笑道:“只是可能夜里也不好回来了,四爷可有什么嘱咐的?”
四爷匆匆去了。
屋子里只留下年羹尧和邬思道两个人,高斌也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两个人一个站一个坐,似乎有点无话可说。
年羹尧睨着眼上下打量着邬思道,想着自己也不是客人,一屁股坐下来,端起桌上的凉茶吃了一口,顺手泼了,径自坐了邬思道对面,向着火,眼前好似又是四爷那张流泪的冷厉俊脸,脑袋里无端地想着,妹妹要是看见了,一定情根深种。
年羹饶胡思乱想一通,许久才问道:“老邬,你在想什么?”
“哦——”
邬思道一怔,他正在想康熙明知道十三爷冤枉,还将十三爷关押,因为没有问话,也没有一个罪名儿,刚要有灵光一闪而过,待要抓住“兵权”
两个字的时候,被惊醒了。
从沉思中醒过来。
“我在想,局面纷繁,可怎么应付?”
年羹尧粗声粗气一笑道:“你可真是赤胆忠心!”
邬思道盯视年羹尧一眼,道:“邬某指责所在。”
年羹尧扳起二郎腿,笑道:“闲来时我常想起你,人品、学识、智谋都不是常人所能及。
只可惜怎么就如此坎坷遭际变成了瘸子!
你就真不怨恨?”
“怨恨什么?”
邬思道听了这番刻薄讥讽,不禁一笑,“有李铁拐,有孙膑,人生一世,没有盖棺论定,谁能知道自己什么样儿那。”
年羹尧身子一探,说道:“哦?原来先生也精于看相之术?你看四爷命相如何?”
“六爷十三爷也问过我四爷的命相。”
邬思道说道:“我说四爷龙骧虎步,鹰隼雄鸷,命系于天,必将龙腾虎跃!”
年羹尧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先生忽悠人那,四爷是皇子,当然是龙!
龙种也是龙。”
邬思道笑道:“四爷是龙,其面相岂能是我们说的?这点道理你也不懂?六爷十三爷问我,也只是随意问一问。
亮工,要说看相,对你,我或者就不忽悠。
别看你在四爷面前循规蹈矩,若出了京,就又是一番光景,而几位相臣有意推荐你出京重用,皇上也有意重用你,邬某错说你没有?”
年羹尧正笑首,听见这话戛然而止,惊道:“你怎么知道?”
“你除了出身、通文墨、权能善变、谋略大局,还多了一个胆。”
邬思道转着轮椅,悠悠地从抽屉里拿过来一个盒子取出来香片,放到熏炉里。
“这一条,无论四爷哪个门人都不能比,这原极好。
不过,你将来即使贵极人臣,但若玩火,那就不堪设想。”
年羹尧也站起身来,一句话不说,紧盯着邬思道。
“我虽通五行,遵的却是儒家。”
邬思道看也不看年羹尧,继续说着:“不要玩火,这是我一片慈心相劝。”
邬思道细细地端详他的面容:“你因为八爷门头的热闹心动,又因为嗷嘎被四爷信重而吃醋,邬某可有说错?一念天、一念地,四爷是雄主,你打定主意才好!”
年羹尧垂下了头,他已经服了邬思道,没想到这瘸子真有点本事,良久才道:“先生,亮工谨受教。
说实话,我和三爷、八爷、九爷的门人都有交往,甚至太子的人也来拉拢我。
我也嫉妒嗷嘎。
但天地良心,我这心没有自外于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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