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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都不是外人,蓝小鱼也就笑着跟侯桂林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朝着被窝里,看着苹果流口水的两个小丫头走了过去,拿出一把糖递给她们。
两个孩子眼睛都睁大了,糖果她们见过,还舔过村长家的大妞吃完的糖纸,但她们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还能得到整颗的糖果。
不过,这两个孩子被教育的很好,就算馋的直吞口水还是看向自己的爸爸,直到侯桂林点头她们才道谢之后接过去。
两个孩子是真懂事儿,糖果打开之后,赶紧往自己爸妈嘴里塞,侯桂林夫妻俩哪里会吃,都推说自己不喜欢吃糖,让她们自己吃。
看着两个孩子再三确定自己爸爸妈妈真不吃,这才小心翼翼的先把糖纸舔了舔,然后才将糖块儿小心翼翼的塞进嘴里。
眯着眼睛,她们满脸的享受,这糖,实在太甜了!
世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侯桂林看的,八尺男儿差点儿直接哭出来,自己在外边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着命,血汗钱一分不少的邮回来,结果自己的孩子连块儿糖都没吃过。
蓝爸爸一见,赶紧拍了拍侯桂林的肩膀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别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了。”
侯桂林点点头道:“我从来不在乎儿子闺女,啥不都是我的种,我邮回来的钱,也都特意交代过,每个月十块钱是我出的养老钱,剩下的都给她们娘仨。”
“我知道他们不讲理,还偏疼老二,所以钱都是分着寄的,没成想,我们那儿的信都统一给那些老不死的收去了,然后都给了我爹娘,我媳妇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我给她写过信。”
蓝爸爸一听,惊讶道:“啥玩意儿?还有这出那?左右你也打算跟他们断绝关系了,那等上面调查的时候,你们直接跟上面说吧,要是能找到那些信件啥的做证明更好了。”
乔瑛插嘴道:“就算找不到也没事儿,你这么多年通过邮局寄钱,两边儿邮局都是有记录的,公安介入之后,这个很容易就能开具证明。”
蓝小鱼打量了一下侯桂林之后叹息道:“虽然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你弟弟算是两样都占了,但也不能这么夸张啊。”
“你没去打听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你家老太太亲生的啊,就算后娘也没这么狠的啊。”
侯桂林苦笑道:“我也总希望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我跟我爹的脸,最少像了三分,跟我弟弟也很像,不可能不是亲生的。”
蓝爸爸也拍了蓝小鱼一巴掌道:“别胡说八道,哪来的那么多捡的抱的狗血事儿。”
侯桂林的妻子于桂香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又迟疑的闭了嘴。
蓝小鱼正好注意到,就问道:“嫂子是知道点儿什么?”
相比于常年不在家的侯桂林,要是有什么小道消息,于桂香常年留在村子里的人,听到些消息会容易很多。
于桂香想了一下之后说道:“这事儿真假,我也说不上,估计只有我公公和婆婆清楚。”
“就是去年的时候,我去山里捡蘑菇,一脚滑到了山坳里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我回来的时候,其他人早就睡了,我也没敢出声,鸟悄的把摔烂的篮子放到了柴棚里就打算回屋。”
“没成想主屋老太太他们还没睡,老爷子就问老太太:老大家的回来没有?不行天亮了找人去找找,别出事儿了,到时候没法跟老大交代。”
“老太太有些生气的说:找啥找?死了就算她命短,老娘也算对得起你大哥了,那仨瓜俩枣的,老娘给人养大就不瘦了,咋的,还得给他养活老婆孩子啊?”
“老爷子一听,就呵斥道:行了,啥玩意都说,要是给人听了去,看你咋整!
赶紧睡觉,别磨叽了!”
“然后他们就睡了,我当时光顾着脚疼,也没在意这个,后来,有一次想起来这茬,我去问我妈。”
“但我妈说应该是我听错了,那年我婆婆确实怀孕了,我家桂林出生的日子对得上,这个大伙儿都知道。”
侯桂林那是从希望降到了失望,再然后又是释然,是不是亲生父母又能咋样,到了如今这一步,是不是亲生父母都一样将路走绝了。
乔瑛问道:“确实怀孕了,出生日期对得上?这意思是,候同志出生的时候,还有什么说头?”
这个,丁桂香不知道,但侯桂林知道:“我娘怀我的时候,赶上大风把树刮折了,大树又把我家给压塌了,差点儿将我娘给砸死。”
“听说我娘当时受惊了,当时见红早产,村子里的村医弄不了,只能送来咱们这儿的医院,也就是咱们现在住的这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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