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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碑文这种东西一立,很可能就成了千古名人,而叶峥自己知道,他所有的知识体系都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获取的,拿是一代代前辈心血的结晶,他叶峥只是知识的传播者,并非发明创造的人,立个叶峥碑,美名千古传,这事儿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地方志上著名还稍微好些,虽然也是传播前人的知识,好歹起到的是对民生切实的作用,而他也的确做了编撰整理和收集工作,心里感受上更坦然。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县太爷回县城安排地方志整编。
从来只听过穷秀才,没听过穷举人的,就是说在秀才一档还有可能家贫受穷,一旦考上举人,那基本就不存在穷的机会了,举人在本朝可以直接当官的,比如本县秋收官,就是一位举人,中举之后,十里八项的员外乡绅地主都会主动前来巴结。
由此可知,若叶峥有心现在就当官,县太爷也可以在衙门里给他谋个差事,比如师爷什么的,但知州说过叶峥有更进一步的心,县太爷想着这样的人,一个师爷恐怕留他不住,干脆也就识趣没提。
这些杀鸡宰羊敲敲打打的热闹事总会过去,云家小院的日子终于恢复了清净。
云清怀孕前五个月,肚子还不大明显,乍一眼瞧着不大瞧得出是个孕夫,有的人怀孕就是不显,也没人大惊小怪。
可是过了五个月,不知怎的,那肚子就像吹气球似的鼓了起来,不过云清长得好,全身上下线条都利落,后头看着也是窄臀细腰,这肚子光往高了鼓,就侧面看着有点大了。
村里人都说瞧着肚子尖尖,云清这胎多半是男孩,这么说是真觉得,也是祝福,生产力低的年代都觉得有儿子才能干活,才顶门户,没辙。
叶峥知识比较超前,知道肚子是圆还是尖和性别无关,就是怀孕位置的差别。
而且他也不在意男女还是哥儿,只要是云清生的都好,健康平安才是第一位的,家里人都是这个意思。
肚子一大走动翻身都不利索,叶峥就养成了晚上浅眠的习惯,帮着云清一夜十几趟地翻身,揉小腿肚,热毛巾擦手擦身。
白天哪怕看着书,神留在书上,心里也一万个挂着云清,时不时就要看看他哪里不舒服了,有没有又抽筋了,要不要上厕所。
云清见他这样,笑说自己无事,谁家怀孕不是这样,村里哥儿媳妇怀着孕下田干活的比比皆是,他这天天坐着不动已经是福气了,顺便在叶峥眼下摸一把,可惜道:“天天照顾我,阿峥你自己都瘦了,这脸颊都没肉了。”
叶峥听出他语气里的遗憾,好笑地点了一下云清鼻头:“过了年你夫君虚岁都十九了,你总不能要求他脸上还有婴儿肥吧。”
他就知道云清惦记他脸颊上那两块嘟嘟肉呢,他倒也不介意厚脸皮顶着,反正云清爱,然而没了,轮廓早瘦削了。
“也是。”
云清的语气让叶峥手痒痒,想脱光了挠他。
……
这细心照料的,就云罗氏这个亲娘见了都自愧不如,夜里躺床上和云爹唠嗑的时候说的都是叶峥对云清的周到细节。
末了感慨一句:“这哥婿不看他在读书考学上的本事,就对云清这份心,千百个男人里头也就出一个,给座金山也不换的。”
云爹早困迷糊了,只想闷头睡去,嘴里嗯嗯啊啊地敷衍着,都不知自己在说个啥。
云罗氏瞧着他这样就不顺气,个老头子,自己翻了一回白眼也闭眼歇了。
农历十二月下了几场大雪,云家情况特殊,今年叶峥扫雪特别勤快,看着略微有点积起来就扫成一堆,再用铲子铲去屋外不妨碍走道的地方,生怕云清走路脚下打滑,此刻已是早起第三遍铲雪了。
云清扶着肚子从房中走出,刚走到院子里草哥儿就眼尖瞧见了,忙丢下手里的针线簸箕迎出去扶住:“清哥儿你小心。”
云清虽然也紧张孩子,毕竟哥儿体质怀孕不易,可当身边一群人比他更紧张,简直把他当成易碎玻璃人来看待的时候,云清那点子小紧张相比起来也就不算啥了。
“外头下雪路滑你别出去,走,我扶你堂屋里坐着,咱俩说说话解闷。”
云清点头应了。
堂屋里燃着暖暖的炭盆,那炭都是入冬前叶峥花了大力气备下的,燃烧时间长烟气又小,不熏人,即便如此,还是千叮咛万嘱咐在屋里取暖烧炭的时候务必窗户要留缝不可关死,以免中炭毒。
这都是常识,往年谁家冬天还不烧炭,多余他费这个口舌吩咐,但家里人体谅他初为人父,也都不辩驳,十分好脾气地他说啥是啥。
草哥儿的针线筐里是件做了一半的小衣服,衣料是去年那位水相公来家时送的那些柔软贵价的布料,寻常农家生活用不着穿这么好的衣服,下地干活容易损坏,云罗氏就好好收在箱子里,预备着哥婿出门交际的时候做几条好衣服。
然而叶峥也是个贪图舒服的,他在家都不耐烦穿那些袍子褂子的,就愿意穿舒服便利的旧衣,不大穿也就不大做,还是今年叶峥在村里带着祭祀文曲星那回把布料取出从里到外做了一身,也不过那天穿一回,见县太爷穿一回,同乡绅富户和其他秀才应酬的时候穿一回,完了又搁置了。
剩下的云罗氏就捡点鲜亮的花色拿出来,送了草哥儿一些,其他就就给即将出生的小宝宝做点衣服裤子小布包小帽子小尿布啥啥的,都说十月怀胎,可真怀足十个月的还是少,尤其是哥儿怀孕,多半容易早产,趁现在早早预备了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云清以为草哥儿是给小豆子做春衫,可等草哥儿献宝似的抖开给他看,一瞧就不是小豆子穿得上的,豆子过年五岁了,这小衣裳是刚出生小宝宝的尺寸,云清马上明白了,草哥儿这是在给他肚子里的宝宝做小衣呢。
“你这手艺真不错,针脚又密,比我娘还好些。”
云清说的实话,他自己于针线上头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给叶峥补了几回衣服咯吱窝里都开缝,后来还是叶峥自己学了补的,手艺都超过云清了,云罗氏会针线,做个衣服缝缝补补不在话下,但就是农家手艺。
草哥儿不仅会做衣服,还会绣花,那小衣上秀了朵白白的云,胖乎乎可爱,云清进来越发心软,一见到这种可爱胖乎乎的东西就心生喜欢,只是这小云朵看着有点眼熟。
一看草哥儿篮子里的花样子,竟然有不少都是叶峥先前给他启蒙的时候做的小卡片,这些小卡片云清自己已经用不上了,后来有一次豆子瞧着喜欢,就拿了卡片教豆子,也算是个启蒙的意思,被草哥儿拿来做花样子了。
草哥儿原本不识字,不过这卡片上的图案他是认识的,也知道这是云清的云字,就想着秀在宝宝的小衣服上,让他记得阿爹生养他一场不易,以后要记得阿爹的好。
这是草哥儿朴素的想法,没说了几句就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点自作主张,这年代的人,哪家不是有了就生,虽然也有危险,但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女人和哥儿生孩子,天经地义的事儿!
可草哥儿却本能觉得这种思想哪里不对,便是女人和哥儿能生孩子,那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就算是自己孩儿说不上个谢字,也不能就觉得天理应当,罔顾了这其中的付出。
全文已完结,睡前小甜饼她在秋日里捡到的少年,于春日中回来娶她。嘉宁公主李羡鱼自幼乖巧,做过唯一离经叛道的事,便是生辰当日,自人市上买回一冷峻少年。李羡鱼为他起名临渊,让他当了自己的影卫。宫人皆知,那名叫临渊的影卫虽生得俊美,但少言寡语,性子冷漠至极。即便是貌美的小宫娥当着他的面落水,也绝不会伸手搭救。但只要李羡鱼唤一声他的名字,无论何时何地,临渊皆会出现在公主身旁,应一声臣在。后来戎狄压境,剑指帝京,国破只在旦夕之间。宫人们寻着了机会便一个个出逃,最后,连公主身边终日沉默的临渊也再没出现过。众人都说,临渊是撇下小公主独自逃命去了。李羡鱼躲在锦被中哭了一宿,醒来的时候,红着眼眶拦下了要去拿他的人。毕竟临渊的身手这样好,一定能在乱军中平安活下来。只要不带着她这个小累赘。国破当日,公主钗环尽散,衣裙染血,眼见着便要折辱于戎人之下。一支铁骑破阵而来,为首的男子铁甲长剑,于乱军之中杀出血路,救下李羡鱼。李羡鱼听见旁人称他为‘陛下’,战战兢兢地自他怀中抬起头来,对着那张清冷面孔,哽咽开口。临渊?拥着她的男子吻去她眼尾泪水,低声回应。臣在。愿为公主,一世为臣。食用指南1慢热小甜饼,1v1,双c。2冷门cp小公主×只忠于她一人的影卫)找不到粮,自割腿肉系列。3全文架空,不考据,不喜请放过,弃文请勿告知(拜托了QAQ)4不是男主灭的国,女主亡国和男主也没有关系。男主是第三方,过来救人的。围脖晋江椒盐小甜饼,文案写于202195封面来自于三台令—雨打檐。已获得授权。—预收文案嫁东宫娇软美人×双重人格太子因春日宴上的一场荒唐,江绵意外成为太子正妃。白日里,太子秉性温润,待她温柔有礼。会替她描眉挽发,穿过半城的风雨,替她带一块温热的槐花糕。但每到黄昏,太子总是不辞而别,直至清晨方回寝殿。直至一场宫宴后,江绵与容隐同车而归。容隐寒凉的长指攥起她的下颌,笑意冰冷这还是孤成婚后,第一回见到太子妃。春日宴上的荒唐又至。夜幕之下,江绵见到另一个容隐,暴戾恣睢,宛如人间恶鬼。十九年来,太子容隐独自守着一个秘密。他身体里蛰伏着一只凶兽。每每黑夜,他看着自己亲手撕碎撕碎江绵的华服,扼住她的脖颈眸色阴沉江绵,你若敢踏出东宫半步,孤便拧断你的脖子。白日里,他试着弥补,替她穿好华服,轻柔系好腰间丝绦,在耳畔低声唤她的小字小萤儿,你离他远些。他若是失控,会杀了你。江绵对白日里的容隐敬仰崇敬倾慕。入夜后的容隐对江绵折辱逼迫诓骗。他不止一次在她耳畔冷笑着诱骗她春日宴中答应你的人是我。去求赐婚圣旨的也是我。江绵,你若想报恩,应该报答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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