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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和信彦就打定主意藏在二楼,因为沢田绘柚还要数数才来找他们,两人就在走廊你追我赶玩耍了一下,可信彦下手没轻没重的,推了他一把,他失去平衡向后倒时手一带就把这个花瓶给扫下来了。
那时候他就感到不妙,两个人都有点被吓着了,想着打了人家的花瓶回头要被父母亲收拾了,结果信彦那家伙还幸灾乐祸地嘲笑他,急忙撇开干系:
[哈哈哈,你完了,你打碎了叔父家的花瓶!
]
[我,不是我!
明明是你推了我,我才]
[你说什么,嗯?]
信彦朝他威胁性地挥动拳头,他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这要是承认了他会被收拾得很惨的!
他说话都带有哭腔了:[那不是你,还能是谁!
就是你推了我嘛!
]
[这里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我说花瓶是你打碎的就是你打碎的,别人肯定会信我说的话!
]
眼看他要跑走去告状,他使出吃奶的劲才把信彦拉住:[等,等等!
你不可以这样!
]
[啊,啊对,你都说了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别人!
]他眼睛提溜提溜地转,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等等,你的意思是]
因为都怕被大人责怪打骂,所以他们才想出了这个主意;因为纲吉他平常就不讨大人喜欢,他们都嫌弃他样样不会,背地里都会拿他当坏榜样警醒他们,一旦他们不认真不努力一点,就要说他们难道都想以后变成沢田纲吉那样当个废柴没有出息好像自然而然的,连带着他们也一齐讨厌他,在他们看来他性格软弱好欺负,所以他们这样做了。
可是,这样很过分不是吗?
在最初的害怕过后,在看到没有错的纲吉被大家那样对待,佑介很惶恐感到很不安,可是他更没有勇气说出是信彦推了他,是他不小心打破了花瓶。
他又是内疚,又觉得很庆幸,两种情绪来回拉扯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无比煎熬。
可他竟然在沢田绘柚开口说话时,又有些埋怨她为什么要替沢田纲吉说话。
直到现在,他终于顶不住各种在内心交织的复杂情绪以及压力,大哭出来了。
“沢田佑介,你!”
沢田信彦被突然痛哭不止的沢田佑介整得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儿后他眼眶发红怒气冲冲地抓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捏,把佑介刺激得哭得更凶了。
还没等他放出什么狠话,他母亲几步上前,手忽然抬高,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在沢田信彦的脸上落下一个声音响亮的巴掌。
“向沢田纲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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