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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季闲被舔到浑身嫣红,眼睛上还蒙着那块黑布,但人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季北辰抱着他去洗了澡,擦干后把人小心放回床上。
动作轻得像是往盘子里放了一块柔软的奶油糕点。
季闲无知无觉,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落在上面的红痕像是笔尖描出的春山。
他一动,这山这景就活了。
“……”
季北辰再次被迷住了,他再次爬上了床,扑食的虎狼一样撑在季闲的身上,俯视着酣睡的蜜果。
他伸出手,用手指的背面轻轻滑过季闲的脸颊,手指越过下颌,摸到了一道从后颈处延伸到前面的裂缝。
那是死去的“壳”
开始松动而崩裂的痕迹,里面包裹着新生的,娇嫩的,无比美味的“王”
。
今晚最浓郁的芬芳,就是从这缝隙里溢出。
现在这个房间里的甜香已经浓得只能缓慢涌动,它们贴在季北辰的皮肤上,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该走了。
季北辰的手还贴在那道缝隙上。
该走了,季北辰。
手指压在缝隙上,像是要帮助它剥落。
该走了。
手指停留在压入的动作,指腹像是长出了鼻子和嘴巴,已经尝到了缝隙下的新鲜香甜。
咔。
季北辰忽然咬住了牙,发出一声空响。
他的犬齿伸长挤出了唇缝,不甘心地被用力压在唇上——季北辰感觉得到,只要张开嘴,哪怕只是一条小小的缝隙,他的欲望就会溃堤。
叩叩。
房门被敲响,接着没有等待任何传召,它就被轻轻推开了。
浓到化不开的芳香从敞开的大门里倾泻而出,深夜的凉意像是一盆水泼了进来,让季北辰的神志得到了片刻清明。
季北辰顿了下,然后回头去看。
马绍尔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的制服,显然是一直忙到现在还没来得及休息。
他的手里握着那把季北辰给的枪。
马绍尔盯着季北辰,枪已经上膛:“你该回去休息了,季监察。”
季北辰沉默,没有动。
马绍尔举起了枪。
足足将近一分钟过后,季北辰朝着门口冷冽的夜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终于抽回了贴在季闲皮肤上的手。
“知道了。”
马绍尔还举着枪。
季北辰也没有管他。
他从床上下来,仔细把床上赤|裸的季闲用薄毯盖住,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毫不避讳地当着马绍尔的面套上长裤,将腰带扣紧到了呼吸都困难的程度——只有痛苦,才是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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