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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游宣:“我手很疼。”
他的声音没了平常的清亮,反而带着几分微哑,语气平白无故带了些软糯,倒显得有些可怜。
游宣看向他,片刻后,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岑子央跟在他身后,看着那道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背影,眼底带了些难以言喻的餮足。
浴室的灯光下,岑子央背对游宣,很慢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身量很瘦,后背的蝴蝶骨形状格外诱人,皮肤泛着股略带病态的冷白,腰肢细到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断掉,再加上身上长长短短缠着的绷带,整个人有种极具危险性的美。
游宣视线从他劲瘦的小腹上一扫而过,眉间不自觉的轻皱了下。
“游宣。”
岑子央叫了他,“我有点冷。”
声音在浴室内回荡,气温似乎都升高了几度,泛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游宣舌尖抵了下牙关,调好水温,将淋浴头递给他,留下了句话:“自己洗,我去工作。”
随即直接转身离开了浴室。
岑子央看着浴室的门在自己眼前合上,深色的眸底带着几分晦暗不明,他轻轻吸了口气,嗅到了空气中残存的檀木香气,随即打开了喷头。
他洗澡的速度并不快,破了皮的手指就算是碰到温热的淋浴头也会刺痛的厉害,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身上的每一处涂了药的伤,不敢让它们被冲散。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岑子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游宣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岑子央愣在原地,听到了沉稳的呼吸声,片刻后,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坚定且有力的鼓动着。
游宣……好像对自己太没有戒备心了。
岑子央放慢脚步,缓缓靠近,深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晦暗不明。
男人身上的酒气散了大半,那隐约的檀木香气又散了出来,如同他本人般,显得神秘又不可接近,带着股让人想情不自禁靠近的魔力。
岑子央很慢的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看着游宣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手指骨节修长分明,隐约的青筋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似乎能感受到从那只手上散发出来的暖意。
岑子央喉结紧了下,小心翼翼的用自己那只缠满绷带的手触碰到了游宣,近乎贪婪地索取那股他梦寐以求的温暖。
岑子央蜷缩在沙发边,将自己的侧脸贴到了男人的手背上,带着视若珍宝般的谨慎。
“游宣……”
岑子央轻声道,“你为什么不肯多信任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来晚了!
(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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