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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宣垂眸:“从哪学的这种坏毛病?”
岑子央冷笑:“谁养的跟谁学的。”
游宣抿了下唇。
自己现在好像该庆幸,这小子没再一口咬上去,要不然受罪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这半年来,岑子央的变化似乎是真的很大,明明之前走的时候偷亲自己一下还会脸红半天,现在居然都会面不改色的做这种事了。
二人呼吸交织着,草木香气夹杂着花香,莫名显得有几分般配,他们就单单是站在就完美的像是幅画,眼中满是彼此,完全注意不到外界的异样。
也全然没有发现二楼走廊上站着的两个人影。
游父瞪目欲裂,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都泛着青白,他眼眶中充斥满了红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他最为器重的大儿子,和他最为愧疚的小儿子……
居然发生了这种病态的情感!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身边的姜依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赶紧伸手揽住了游父的手臂。
“他们这是……”
游父几乎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画面过于惊悚,他本以为只是岑子央的一厢情愿,但没想到,二人都是那种扭曲的思想。
游父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片花白,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浑身骤然升腾起阵无力感,让他几乎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妄想,直到姜依将他稳稳扶住,从口袋里掏出药送入口中,游父这才缓过来了些许。
“老公,宣宣从小跟着咱们一起长大,受的肯定是最良好的教育,这点不用担心,但楠……子央可就可怜了。”
姜依温柔劝慰,“他住的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保不齐有什么人带坏他,而且他以前上的那个小学据说也不怎么样,唉,可怜子央小小年纪在那种地方长大……”
话说的很委婉,但话里的意思轮谁都能听明白。
游父重重的合上双眼,停了很久后,缓缓出了口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总不能看着自家孩子走入这种极端的地狱。
他看着楼下那两道相携的身影,沉默良久。
——
从游家出来的时候,岑子央便极其自觉的上了宋年的车。
游宣倒也知道他肚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没有阻挠,只是吩咐了宋年一声,让他直接去公司。
“老板,今天下午宴湘的老板似乎是要过来一趟,已经提前三天跟您预约了,好像说的是股份所有权的事……”
游宣应了声。
宴湘集团,就是前段时间风头很大的互联网企业,在短短半年的发展中,就已经做到了世界五百强,企业所发展的速度是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迅速,在互联网行业独占鳌头,单单是市额便达到了数十亿美元,恐怖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企业发展的是很快,但他们的领导人却极其神秘,据说这个公司刚开始的时候只有那么两三个人,在那位领导人的带领下逐渐做大做强,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劲。
而且据董事会说,有两位股东已经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宴湘集团的负责人现在就拥有5%的游氏集团股权,已经到了可以出现在董事会上的程度了。
游宣很轻的眯了下眸子。
不管那人是谁,都心思深沉的有些可怕。
岑子央安静的听着他们的交流,在车厢陷入一片沉默后,他垂眸看着手机。
手机中是一长串的图片,他将亮度调到最低,一张张点开了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场景还都不大相同,但里面却几乎都是同一道身影,身边偶尔会出现个长相乖巧的少年,二人亲昵的走在一起,距离挨得很近,几乎贴在了一起。
岑子央缓缓滑动着,每看一张,眼底的阴郁就更浓重几分。
看来他不在的这半年游宣和这小娘炮相处的还挺好的。
他轻微放大图片,将视线定格在游宣的侧脸上,画面中的男人眼神温柔,似乎是在给身边的人挑选礼物,手上还拿着个造型精致的摆件。
岑子央心情更差了。
他很轻的吸了口气,尽量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在当看来那人发的最后几张图片后,整个人彻底濒临失控边缘了。
偷拍的图片画面有些昏暗,似乎是在酒吧中,游宣身边坐了好几个漂亮男女,正殷切的将酒杯递到他嘴边,而画面中的男人则满脸享受的怀抱着温香软玉,肆意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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