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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我以为你尿床!”
他涨红着脸点点头。
姜茶立马啧啧出声,“我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一直推三阻四当贞洁烈男的,居然那么早就开始觊觎我!”
说完她又哼哼两下,“那你之前都是做给我看的?”
“当然不是……”
莫随抿着唇,有些讪讪地蹭蹭她脸,语气尴尬又无奈,“刚才不是说了,年少无知啊。”
姜茶忍不住笑出声来,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上去。
“随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莫随一噎,“……我不可爱,我吃人。”
姜茶听了就咯吱咯吱地笑起来,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听见他突然变得不稳的呼吸。
她睁开眼看他,发现他的眼神炙热到她不敢看,立刻又阖上了眼帘。
莫随故意逗她:“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是吧?”
“要是不愿意,咱们就不了。”
姜茶不吭声,心说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茶觉得自己像是在海面上沉沉浮浮,被海浪推起又落下,最后一个巨大的浪头打过来,她就直接坠入深渊。
她听见男人在她耳边的低语,压抑着疯狂的情愫,喃喃地叫她名字。
素来冷淡从容、举止有礼的人,也会说那些让她听了面红耳赤的荤话:“茶茶,哪里发大水了?”
原来这种时候人真的会变身为狼,她很认真地想。
再后来是去洗澡,她一边洗一边打哈欠,草草冲干净泡沫就回去睡了。
睡到半夜又觉得有点热,自己撩起睡衣翻了个身,然后被莫随一把抱住,翻身上来,迷迷糊糊地,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姜茶甚至连记忆都不是很清晰,第二天早上还觉得有点懵,抓住莫随说:“我昨晚好像做梦了,那种梦,就是你做过的那种!”
莫随一愣,“……真的?”
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仔细形容了一番,着重提到他吃馒头的细节,认定这是个梦。
“要不然怎么接下来的我都没印象,就记得这个?”
她信誓旦旦。
莫随的脸涨得通红,半晌才嗫嚅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可能,大概……这是真的发生了的事?”
姜茶一愣:“???”
旋即倒吸一口凉气,拉起衣领往里看看,跳着骂他:“你也太禽兽了!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
莫随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驴,是指她自己,还是说他。
沉默了片刻,他试图解释:“我要是说……我也做梦了,梦见馒头就吃了,你信吗?”
姜茶抓着衣襟捂住胸,警惕地看着他,骂:“我信你个鬼!
糟老头子!”
莫随:“……”
他心虚地蹭蹭鼻子,说:“那明天给你买鸡汤补补?”
姜茶知道他这几天下午有门诊,就算下夜班也不可能中午就回来,晚上也不可能按时下班,根本不存在炖鸡汤这个可能。
于是她选择退一步:“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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