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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浅锡是个慷慨的情人,从来不吝惜金钱。
即便遇上再坏的天气,连户外的棕榈树都打蔫,那些脆弱的铃兰花瓣上也始终带着水珠,饱满、新鲜、娇艳。
时间一晃,过去两周。
春季班的课程从一月上到五月,三月末会有几天休息时间,类似于国庆小长假。
苏粒最近减脂,用叉子扒拉着盘子里的沙拉,吃得异常痛苦:“你下个礼拜打算怎么过?”
姚安正在查看手机,想看一看有没有钟浅锡的消息,半晌才把视线抬起来:“对不起,你说什么?”
“我刚才问,你春假有安排了吗?”
“要去见一下我的亲戚。”
“亲戚?”
苏粒好奇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家人在洛杉矶?”
姚安“唔”
了一句,没有细说。
其实是她那个来接机的表哥。
原本这两个月,大家各过各的,没有太多走动。
但架不住父母还是老一辈思想,家族观念特别强,总觉得沾上一点血亲就亲如一家了。
【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人家忙,你就多主动一点。
】姚安的父亲在微信里催促。
姚安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听话了。
这显然不是苏粒想要的答案。
“好不容易过节,应该放松一下才对,怎么还能和不熟悉的人应酬。”
姚安心不在焉地点了一下头,视线忍不住又往手机上滑去。
”
你是在等谁的消息吗?“这下苏粒看出来了,说着说着,就凑过来要看屏幕。
姚安吓得赶紧把电话塞回兜里:“没有没有。”
和钟浅锡的这段关系牵扯的太多,又太模糊不清,她还没做好交代的准备。
朋友否认,不影响苏粒激动:“别嘴硬,我都看出来了。
是不是又是上次那个天使,快给我讲讲!”
有什么好讲的呢。
她和钟浅锡已经有两周没见面了。
钟浅锡很忙,工作时好像竖起高墙,除了从来不断的礼物,是不会和姚安分享细节的。
所以姚安只有等待。
就像贝克特的荒诞戏剧里演的一样。
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站在路口,等待戈多。
谁是戈多?什么时候会来?没人知道。
吻的热度散去之后,迷雾又聚拢了回来。
钟浅锡和她谈过的每个男朋友都太不一样了——如果他算是男朋友的话。
苏粒套不出话,便拉起长声:“你之前不是在纠结,天使为什么关心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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