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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采来鲜花,将自己在囚妖岛晾的鱼干放到母亲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道:“娘,我破开千峰浪了,我有师尊了,我要去中州了。”
风吹过,墓地边上的野花轻轻摇曳着。
君无殊上前,看着墓碑上“曲肖”
两字时,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太师祖的女儿肖盼来了。
她那妖族丈夫就是姓曲吧?
曲肖……
君无殊在心里喃喃了一遍,可却没有问莜莜。
莜莜拒绝告诉别人自己母亲的名字,现在带自己过来,不就等于违背了其母的教诲了么?
小徒儿涉世未深,笨笨的,怪可爱的。
他薄唇微微扬起,忽然觉得徒儿身上那套衣服太碍眼了。
大男人穿麻衣正常,可娇娇软软的女徒儿怎能穿这麻衣?
上前给莜莜母亲行了一礼,拈出三炷香点燃后,便掏出一件衣服来,“莜莜,为师出来得匆忙,无甚东西好给你。
这件天蚕宝衣水火不侵,可抵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
今日将宝衣给你,望你戒骄戒躁,坚守正道,不堕我无影宗剑峰之名。”
“谢师尊!”
莜莜接过宝衣,放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才仰起头,露出大大的笑脸,“很好看,莜莜喜欢!”
!
!
!
君无殊感觉自己心头一震。
不,不是一震,是有热乎乎的东西在浇灌着自己的心脏。
徒儿这一笑,简直如春风过境,将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就是女徒儿和男徒儿的不同吗?会撒娇,太,太可爱了……
“剑……尊……”
真鹤探着脑袋,“老……不……羞……流……鼻……血……”
君无殊一惊,忙用手捂住鼻子,可随后就发现自己被真鹤骗了,他恼怒地瞪了瞪真鹤,传音道:“再敢胡吣,撕了你嘴!”
真鹤躲到莜莜身后,“莜莜,我不跟你走了……嘤嘤,你师尊好凶。
无影宗虽好,可却容不下我这个丑鸟,呜呜呜……”
“不会的。”
莜莜并不理解真鹤的行为,师尊并未流鼻血,真鹤为何胡说八道?撒谎胡说的确会被人怪罪的。
她拍了拍真鹤的宽嘴|巴,“不胡说八道就不会挨骂了。”
君无殊本来都被真鹤的无耻给惊呆了,刚想动手收拾下这个无耻的禽|兽,可徒儿这番话直接抚平了他的怒火。
“徒儿知书达理,跟某些上古禽|兽是不同的。”
他呵呵笑着,“为师甚是安慰。”
顿了下又道:“李树,堆个墙出来,让莜莜把宝衣换上。”
叫了半晌却无人回应。
回头一看,只见两人一妖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莜莜手里的宝衣。
那龙八最夸张,居是口水都流出来了。
“李树?王章?龙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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