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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嘴里的鸡被搅碎了,被剑气直接压迫着吞了下去,但他的舌|头也被剑气伤得鲜血淋漓。
这人,好狠!
君无殊蹙眉上前,还未说话,边上就有人惊呼,“剑尊?!”
“真是剑尊!”
“拜见剑尊!”
君无殊点点头,上前查看时,男子跪下,连连磕头,强忍着痛疼,含糊不清地道:“剑尊饶命,剑尊饶命,小的实不知这是您徒儿,小的,小的……”
“你的意思是……”
君无殊凝着地上的瓷碗碎片,哪还能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用徒儿解释,定是这人见徒儿生得粉雕玉琢,年岁小好欺负,想趁机讹她!
好哇,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灵船掌勺都敢公开敲诈勒索了,这事要不处理,还算剑修吗?
“她若不是我徒儿,你就可以随意敲诈勒索了吗?”
“嗯?”
大哭着的男人抬起头,满脸的诧异。
“剑尊,等,等……不,不是,没,没有敲……”
“你不用说了。”
君无殊冷哼了声,“我徒儿心性极佳,最是良善,若不是你行事太过,她如何会伤你?”
他说着就看向了诸人,“诸位,我徒儿是不是良善?”
一出手就将人嘴里搅得血淋淋的人……
讲真,这般杀伐果断的人谈不上多良善。
但是,这女娃子既然是剑尊的徒弟,那她必然是就善良的。
众人点头抱拳,异口同声地道:“此寮再三言语羞辱,令徒都未动怒,反是好言好语,实属良善之人。”
“可,可小的没有敲……”
男人大哭,怎么就成敲诈勒索了?虽是故意打翻了鸡汤,可这离着敲诈勒索还远着吧?
“闭嘴!”
君无殊呵斥道:“这多人证在此,还想抵赖吗?”
“师尊,其实他……”
莜莜觉得也不能冤枉了人家,便开口道:“真没……”
“徒儿莫要怕。”
君无殊立刻打断了她,“师尊在此,无人可欺你。”
他说着便环视众人,“我无影宗剑峰的弟子可不是无名之辈,任谁都可欺辱的!”
“师尊……”
莜莜拉了拉君无殊的衣角,小声道:“他真没跟我要钱,只是故意打翻了鸡汤,说是我没接住,想喝得再花钱。”
“这就对了!”
君无殊爱怜地抚着莜莜的头,“你自小过得与世无争,不知世道险恶。
为师自小闯荡,见识广,这些人的手段就是如此,就是故意讹人。”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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