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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猝不及防。
他怎么这么直白!
云鸢脸上爆红,啊啊啊!
明明都刻意忘记了,本来就是转移这个话题的,他居然完全不吃这一套!
真难缠啊!
为了防止从他嘴里说出什么能让人钻进地缝里的话,这点,他绝对做的出来!
云鸢心急之下干脆直接捂住!
她垂下眼眸,眼睫微颤如黑色蝶翼,一张原本欺霜赛雪的精致脸庞蒸腾着热气,像是新鲜出笼的美味佳肴,娇软的语气催人心防。
“别说……”
云鸢不敢看他,也就没发现他此时眼眸中的深沉。
她定了定心神,觉得气势上不能输,不然他那恶劣的性格肯定更加赛脸,就结结巴巴说道,“可,可闭嘴吧你!
不许你再提,那事……就当没发生过,听到没有!”
被发现了呢。
他好看的眼眸里流露出惊叹,她是万丈深渊上独自生长的一株木芙蓉,隐现芳踪;她是无人深处里的山涧清渠,只余回响。
他跋山涉水,他寻寻觅觅。
终于触手可及,终于甘之如饴。
于是他压抑着几乎上涌到喉头上的叹息。
其实现在的距离早已超越了一般异性相处。
但在星沉的日积月累的侵蚀之下,云鸢早就习惯了。
可现在寂静中她手上感觉到他哼笑一声,鼻息滚烫湿热,肌肤接触下热量在互相传递,并迅速升温。
星沉握住她的手腕,拉下了手,原本想要克制的颔首答应,可他眉头一皱再舒展开来,立刻转变了态度,凑了过来眼神暗暗,“既然不许我说,那鸢儿姐来说?”
他声音不复清朗,就像是黑色禁制下被心火炙烤的他低沉磁哑,虽然带着笑意但又透着未知的危险,“叫声夫君怎么样?”
云鸢仿佛身上无数蚂蚁在爬,她心里一跳,容忍着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终于忍无可忍,“爬!”
“现在就给我爬!”
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星沉太纵容了,才会让他现在越来越过分!
可她生气的样子很明显的取悦了他,漆黑如墨的眼瞳中染上了笑意,也怕把人惹急就松开了她的手,“好啦,不开玩笑了,鸢儿姐还是这么有趣。”
“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淡,原来,”
他垂下眼眸,顿了顿继续说,“这么有活力。”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那不叫冷淡。”
云鸢更正,“那叫社恐。”
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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