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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之后没有将它送人,她是可以找别的东西来换取的。
这样才对嘛!
她马上也要出宗门游历了,说不定也能遇到什么好东西可以换取他手里的月溶琉璃石。
可是他没等她说话,几乎可以说冷冷如铁钉的吐出了几个字:“因为是我送的对不对?”
云鸢颦眉,心里疑惑不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拒绝后李星现只觉得心口犹如被巨锤闷击。
那些好久不曾有过的,头晕目眩,双耳宛如失聪一般的感觉一一涌现。
谁都可以,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是不是。
他收回了月溶琉璃石,牵起了虚假的笑容:“我明白了。”
云鸢:你明白什么了???
她只看他的脸上扬着一丝浅笑,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然后他不再多言,后退了两步,甩袖转身离去。
云鸢双眼茫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
李星现就保持着这样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钟千雪见他回来,也就不再守着打算离去,可刚提步,就看见师弟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来,她吓得连忙搀扶他。
“师弟你,你怎么了?”
李星现不以为意的拿袖角擦了擦,“她一贯如此,对谁都好,只对我狠心呢~”
他说话的语气透着懒散随意的味道。
钟千雪听了觉得不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是谁啊?”
她不解其意的看着师弟,却不经意撞见变得深黑如渊的眼瞳,就好像所有的光陷进去就不可能再出来了。
她头皮发麻,心里纳闷,师弟明明是看起来心情不错的出去,怎么回来变成这样了?
另一边云鸢也是困惑的回到了院子。
从那个贾蓝那里得知了两个消息。
一是司澄曾经来找过她,等了一下午也没见到她人,似乎被什么事情召回,人急急忙忙走了。
而第二件事是多兰的离去。
贾蓝奇怪说道:“‘紫绀’回来后让我转交给你一封信,说你们两个商量好的事情她会履诺的,以后说不定会去青洲游玩,让你不必挂念,对了,还有一个东西。”
他说完后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和信件,脸上散发着咦惹的嫌弃表情,远远递给云鸢。
“这是她留下来给你的。”
虽然贾蓝并未查看,但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想象里面是什么物件了……
无,无非,就是那些书!
云鸢接过储物袋后,另外展开了信,只见上面潦草仓促地写下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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