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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中毒?”
荣老七慌了,那花可是他拿来给侄儿吃的,若侄儿因此有了什么好歹,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大夫,我侄儿种的是这种花的毒。”
荣老七将剩下的拿给大夫。
“胡闹!这东西怎么能乱用呢?吃多了会影响神智的。”
荣老七抓住大夫的手,“大夫你救救他。”
“无碍,无碍,也许是因为用的剂量轻,中毒不算太深,我给你开些药,让他按时吃了。
往后可别再这样了。”
荣老七闻言舒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送走大夫,荣老七打了盆水,给荣礼桓擦了擦满身的汗。
县太爷在旁边看着,帮不上什么忙。
得知荣礼桓无事,他正要告辞,就见荣老七将湿的毛巾抹向了荣礼桓额头。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县令惊讶的指着荣礼桓的额头,刚还印着的好看印记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光洁的皮肤。
荣礼桓额上困扰着他的印记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县令不敢置信,自己这般好运吗?
荣老七一看便知,这是成功了。
不过他心中谨慎,没敢和县令说明,“也许是年岁到了,刚好颜色退尽。”
县令不太相信他的鬼话。
不过此时他高兴,荣老七不愿意说,他也不逼问。
“荣礼桓没事就好,这几日让他好好养着身子,好来参加四月份的府试。”
他这时候终于冷静的像个一县父母官了,“本官先告辞了。”
荣老七将人送了出去。
荣礼桓这一睡,就睡了个天昏地暗,睡过了三月十五也睡过了四月初一。
与此同时,周和还在痛苦的与公婆磨合。
公公话少就还好,婆婆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他隔三差五就挤兑他。
周和心里憋着气,他也不反驳,就等荣小礼过来瞧瞧,他要让荣小礼看看,他阿爹是怎么欺负自己的,然后加倍对自己好。
可是等了两天都等不来荣小礼。
周和终于长了点心眼,他旁敲侧击,说着荣小礼。
每次说起,他婆婆都会抹眼泪,再然后,嘴里至少念叨半天荣小礼。
周和寻思不对劲哪!
婆婆这么想他相公干嘛不去亲自见一见瞧一瞧,却在这里痛哭。
终于,周和想起来问他们身在何处了。
不是他反应迟钝,实在是谁能想到,这一觉睡醒会“被”
远走他乡。
可事实如此。
周和的嘴巴抖了抖,“邻省?”
荣阿爹白了他一眼,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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