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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深津芽衣。
她应该就是约他见面的人,自从上次偶然见义勇为过后,两人可能保持了稳定的联系。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有机会影响一下过去的自己看看手机讯息。
少女的啜泣声被匪徒的宣言所掩盖:
“我们会把她塞进摩天轮车厢,等到她到了最高点,就炸了控制台。”
白裙上用钢缆缠绕着看上去就极为丑陋恐怖的炸弹,她的双手被绑缚在背后。
“炸弹爆炸的时间是半小时后。”
“我们允许一个人跟她一起上车厢,我会给这个人手机,你不管是报警还是打电话给家人说遗言,都是你死前的权利。”
“怎么样?”
人质们的脸上只有恐惧之色,他们面面相觑。
他闭上眼,并不想看。
在他思索匪徒要求的疑点之前,良夜果然很努力地把他被绑得难舍难分的手臂往上抬了抬,引起了匪首的注意。
“你想陪她一起死?”
匪首笑道。
“你不是还要当警察吗?”
“警察不就是罪犯和人民之间保护他们的最后一道防线吗。”
他反问。
“你真的挺有意思的。”
匪首一招手,他就看见自己那个被收缴的背包迎面飞来,砸在他脸上、落在怀里。
麻绳被解开,手腕上只有一圈淤血和红痕,右手腕更严重——刚才被踩的就是这只手,视觉效果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多亏他刚才演得好,说到底暂时只有皮肉伤。
“把你的手机拿上。”
匪首扫了一眼他的包裹内容物,取笑道。
“要不要带上纪念物陪你一起死啊?”
良夜摇摇头,“不,这些都是礼物。”
“那就好好保管吧。
可惜你没命送出去了。”
他取走自己的手机,果然信息列表里有备注为深津芽衣的联系人发来的邀约。
手机电量不多了,他揣进衣兜。
匪首在把两人塞进摩天轮车厢前,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刻意从破损渗血的嘴角碾过,见良夜面色不改,他露出了最后一个笑容。
“下辈子别浪费这个脑子和这张脸,去歌舞伎町你说不定赚得更多。”
“永别了,短命的小警察。”
良夜坐在车厢的地板上,稍微安慰了两句六神无主的深津芽衣,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三样东西。
除了被允许带上来的手机以外,还有他刚才在各种游戏里赢得的“零碎玩意儿”
:
小螺丝刀和袖珍剪线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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