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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言分寸不让,兀自冷漠的离开寝殿,留着谢东一人在殿中静思己过,并且声音严厉的让白芷吩咐下去。
“呜呜呜——”
谢东哭得更加大声,知晓姜卿言此次是来真的。
没有零嘴和夜宵的日子,是没有灵魂的!
谢东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生命宛如到了尽头,上下两排牙齿直打颤,瑟瑟心痛的在发抖,眼神有些凶狠起来,“东儿,不再喜欢母后了!
母后是坏人。”
“嘭——”
偏殿的大门被重重的摔上。
谢北的手里抱着一坛红棕色的药罐,本来悠然自得,听到身前的巨响,他的目光忽而怔住,站在殿外一头雾水,“四皇姐,你怎么了?”
许久没有听到谢西的回应,他便自顾自的端起药罐喝了两口,粉嘟嘟的脸庞溢出满足,轻声呢喃:“四皇姐给我调配的清虚补肺益身汤……真好喝!”
他自幼不离药罐子,被吓得病情加重后,更加抱紧了手中的药罐子。
谢北对贴身的药罐子很重挑剔,从来不允许旁人给他换新罐子,也不让人帮他清洗,生怕灌口有损伤……
尽管这个药罐子,只是谢西在太医院顺手拿来给他煎药的。
“呼哧——”
身后一道凉风刮来。
谢北着急的向旁边躲闪,趔趄的站不稳脚步,向旁边颤了三步,呼吸开始有些微喘,五步站稳后就不断的重咳。
他的面色怏怏苍白,快速握着药罐子,忙着补了几口“益身汤”
压压惊,气色忽而好转起来。
谢北的余光瞥向身边,只见姜卿言一脸急促,这冒失的样子更让他讨厌,声音虽弱,但是用词没有抑制:“你想要谋害我命啊!”
“是不是嫌我没有被你吓死?就直接横着来撞死我!”
姜卿言落眼在身边,方注意到那穿着红棕色朝服的少年郎,只见他的头发用嵌着红宝石的发冠,竖的很是端正。
他的额间吊着根暗红色的抹额,面如冠玉、浓眉大眼的很是俊美,宛如一位“帽插宫花”
的小状元郎,清冷横眉的模样,简直是同谢珩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姜卿言见谢北面红耳赤,唇角淡淡的勾扯出明媚的笑容,蹲下身子,伸手去捏谢北气鼓鼓的脸颊,温柔道:“母后疼你都来不及!
怎么会想要你死呢?”
谢北拉长脸色,用力的甩过脸,“我不会信你的……你可别假惺惺了,这里又没有父皇,你有什么招数,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
我不像谢东……那么容易的会被你糊弄!”
谢东就是个蠢货,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
而且甚是便宜,一根烧鸡腿就好。
“小北,母后之前也没有虐待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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