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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棠:“伊塔身份比较特殊,他能自己定规矩,还得到了鸿胪寺的默许。”
靳若:“呦,就那油头粉面的小子,能有什么身份?”
“他是波斯的王子。”
靳若变成了被雷劈的表情包,林随安下巴掉了。
花一棠扶额:“我也是万万没想到,伊塔居然盯上了你,我该早提醒你的,千万不要和他比武,就算比了,也千万不能赢。
赢了,就被他赖上了。”
林随安被震成浆糊的脑细胞终于捋出了条理,“莫非——伊塔其实是想当你的侍从?”
花一棠叹气:“他是想留在花氏。”
那和她有个屁关系啊?她又不是花氏的人——慢着,林随安回忆之前伊塔说的话,难道那小子的逻辑是,她是花一棠的搭档也就等同于花氏的人。
林随安抓狂,“我去跟他说清楚,我和花氏没关系——”
花一棠拽住了她,“那小子一根筋,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若是一个处理不当,他投诉到鸿胪寺,引发外交问题就不妙了。”
林随安:“……他堂堂一国王子当侍从才会引起国际问题吧!”
“放心,波斯属国十七个,名义上的王子上百人,其中七成都在唐国游学,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只要鸿鹄寺不追究,应该没事。”
林随安:这哪里是请了个侍从,分明是请了个大爷,不对,是请了个定时炸|弹,还是国际炸|弹。
“唉,怪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花一棠摇着扇子深深叹息道。
我信了你的邪!
林随安心道,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偷笑。
这里面肯定还有大坑!
靳若:“现在怎么办?”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随安遥遥看了眼伊塔,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一个王子诶,要付多少工资啊?
“此事因花氏而起,伊塔所有开销都算在花氏账上。”
花一桓道,“林娘子只需按照约定专心护送四郎即可。
至于这位靳郎君的五百金,既然同是护送四郎,花氏也一并付了,无需林娘子破费。”
当花一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随安在面无表情的花氏家主头顶看到了天使光环。
不愧是花氏,格局够大!
“多谢花家主。”
林随安抱拳。
花一桓又看向花一棠:“此去东都,途径七县三城,皆有花氏产业。”
“明白。
有任何问题就找他们帮忙。”
花一棠举起手里的白玉佩,上面雕着象形字“花”
的纹路,显然是花氏的信物,
花一桓点头,示意侍从搬了两个大箱子上车,“你顺路去查个账。”
花一棠:“……大哥,时间门不够吧?”
“距离旦日制举两月有余,你看账本的速度一城最多半日,二十日内定能抵达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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