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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随安千净回鞘,“恰恰相反,我是昨夜战有所得,窥得了武学之天机!”
靳若:“诶?!
!”
林随安:“所谓练武,终为炼心。”
换成人话就是:每个人最大的敌人,只有自己。
这便是天下最简单又最困难的路。
“若你肯拜我为师,我便教你,”
林随安道,“如何?”
靳若目瞪口呆,手里的桂花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踌躇半晌,默默踹回怀里,清了清嗓子,“咳,那个——丁坤来了。”
东都净门的十长老丁坤?哦呦,不愧是净门,消息果然灵通。
想必是知道她大胜金羽卫,特意来示好的。
“来的正好,随我去会会。”
林随安笑道。
靳若颇不自在移开了目光,耳根子有点发红。
很好。
林随安心道,她有预感,这个徒弟很快就能拐到手了。
还没走进“游莺水榭”
,老远就听到花一棠的大嗓门:
“那姜东易不愧太原郡猛虎之名,眼如铜铃,拳大如斗,所到之处,风卷残云,撕心裂肺,就在此时,林娘子突围而出,神来一脚,踹在了姜东易的屁|股上,这一脚,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奥妙无穷,乃是十净集上记载的绝技,谓之‘破定’。
仅一招,便将姜东易拿下,大获全胜!”
靳若:“……”
林随安:“……”
这纨绔吹牛不打草稿的吗?这也太社死了!
林随安扭头就想溜,不料那丁坤甚是眼尖,正好瞥见了她,立即起身抱拳高声道,“东都净门十长老丁坤,拜见千净之主林娘子!”
林随安僵硬转回身,干笑抱拳,“丁长老不必客气,坐。”
花一棠拖过一个软垫拍了拍,笑吟吟请林随安坐过去,林随安太阳穴突突乱跳,放低声音,“你也太夸张了!”
花一棠忽闪着大眼睛,“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亲眼所见,绝无半点添油加醋。”
林随安嘴巴张了张,竟是无法反驳,因为实事求是的讲,花一棠的描述的确符合客观事实。
丁坤坐得很不安稳,木夏和伊塔每在他桌上摆一盘点心,他的屁股就扭一下,好像垫子上生出了一坨仙人掌。
木夏和伊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是在他的桌上垒了一十几盘鲜果点心,盘子镶金嵌玉,阳光一照,琳琅满目,香气冲天,亮瞎人眼。
丁坤目光在桌上扫来扫去,嘴皮子快速低声念叨着什么。
林随安纳闷:“他在作甚?”
靳若:“大约是在计算这桌点心的价钱?”
花一棠:“这还用算?看一眼就知道了,一共是十六贯钱五十三文。”
此言一出,林随安、靳若和丁长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靳若忙将怀里沾了灰的桂花糕掏出来,吹了吹,填进了嘴里。
最绝的是木夏还来了句总结陈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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