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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若一把搂住吴正清的肩膀。
吴正清一脸厌恶甩开靳若,“靳少门主,我与你不熟!”
“吴参军,你不是告病在家吗?”
花一棠携着满身的浓郁花香呼呼啦啦摇了过来,漂亮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将吴正清好一番打量,“吴参军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怎么不多休息些时日——”
说到这,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咋呼了一声,以扇遮口,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莫非是……吴参军的隐疾又加重了?”
靳若:“噗!”
吴正清的脸绿了,“花参军,莫要胡言乱语!”
“啊呀,是花某失言了。”
花一棠放低声音,凑上前,“吴参军放心,你我同衙为官,花某定会为你保密的,只是这种病,最怕讳疾忌医,定要早早医治才是啊!”
吴正清恼羞成怒:“花一棠!
你若敢再——”
“可千万莫要学你的堂兄吴正礼,一拖再拖,最后变成了不治之症呢!”
花一棠笑道。
吴正清的脸色变了,张了张嘴,后面竟是一个字都没说,拂袖离开。
这个吴正清果然很可疑。
林随安心道。
花一棠朝着吴正清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刘青曦正色抱拳,“花家四郎见过刘娘子。”
刘青曦恭敬回礼,心中很是诧异,扬都第一纨绔名声在外,本以为是个满脑肥肠的猥琐男人,不想竟是这般俊丽明艳的少年,尤其是这身衣衫——刘青曦两相对比了一下她和花一棠的穿着,叹了口气,喃喃道,“不愧是花家四郎,自愧不如。”
花一棠一听,顿时大为得意,嘚瑟着摇了两下扇子,“听见没,连稳重大气的刘娘子都夸我漂亮呢!”
靳若:“呕——”
刘青曦震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林随安强忍着没笑出声,清了清嗓子问,“你怎么一个人?凌司直呢?”
“凌六郎此人恁是不厚道,”
花一棠哼哼唧唧,“自己寻了个尿遁的借口跑了,将我一个人扔在那帮老男人堆里听他们吹牛,着实难受。”
靳若往人堆里扫了一眼,“所以你也跑了,把你孙子花二木扔那了?”
花一棠笑眯眯,“花二木乐此不疲,花某自当成人之美。”
众人正聊着,堂内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大门口。
就见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了亭阁,为首的是一名年过五旬的男子,身着蜀锦宽袍长衫,鬓发斑白,眸光精烁,眉眼与身边的苏意蕴有五分相似。
另一侧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蓝黑相间的劲装,双手戴着黑色的皮护腕,颧骨高耸,眉眼刁钻,走路足跟不沾地,显然身怀功夫。
“中间的那位就是随州苏氏家主,苏飞章,”
靳若低声道,“旁边的武人是五陵盟的盟主,乌淳。”
小剧场
角落里的方刻打了个哈欠:到底何时能开饭?,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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