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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静的头发虽然长出来了,削发之仇却没忘,开口的同时一鞭子甩过来,直奔阮棉那张让人嫉妒的脸。
炼气九层偷袭炼气三层,阮棉闪避不及,可她身旁的端和真人又不是摆设,当他死的吗?
啪一声,鞭子照常抽下去,紧跟着却是慕容静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脸!”
在场那么多人,竟没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站在那里挨抽的人突然就从阮棉变成了慕容静。
唯独阮棉,切换到重播模式用05倍速观看,这才勉强捕捉到一丝端和真人对调两人位置的身形。
可见他身法有多玄妙,平时有多能演。
阮雨晴幽怨地看着端和真人,听说废物嫡妹并未拜师,他为何出手相护,还如此不留情面?
不是应该和以前一样,坚持君子动口不动手,和敌人讲理气得自己人吐血内伤吗?
也不知刚刚那下用的什么法宝,这样的前师父竟让她感到几分陌生。
是了,肯定是因为她拒绝拜师导致山留宗弟子走光,端和真人压力太大,性情也变得暴戾几分。
幽怨的目光瞬间染上怜惜,看得端和真人频频皱眉。
——阮家这庶女,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被魔剑那一下戳得至今某处还在隐隐作痛,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刚痛快少许,又被她这自以为是的眼神看得一阵腻歪。
幸亏当时没脑子一抽收她为徒,还是小丫头的性子更对他胃口。
顶着乖巧的脸蛋,心里蔫坏蔫坏,简直像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一样,哈哈哈——嘶!
不能笑,一震就疼。
慕容静被自己一鞭子当众抽花脸,撒泼哭闹不休,碍于仙门和慕容家的威势,拍卖会的大管事很快便赶来调停。
无论慕容静多不甘心,最终只是由大管事代为赔偿一枚下品回春丹,吃了足够她脸上的伤势复原。
低情商:活该,先撩者贱。
大管事:慕容小姐脸上的伤更要紧。
双方被分别请进位于三层的拍卖会场,安排的贵宾室特意隔开老远,距离拍卖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阮棉借口去一层的零散摊位闲逛,独自离开。
片刻后,一个身高七尺、连头裹在一件黑斗篷里、脸部和身体全然看不到的“怪人”
出现在大管事面前,大方推销自制的丹药。
不用问,这正是骑着变大的饕餮增高,同时给自己和饕餮都打了码的阮棉。
大管事也算经过风浪的老人,短暂的错愕后迅速镇定下来。
“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应该是前辈了,这般高明的隐息术,连他这个金丹后期都窥探不出分毫。
“在下姓王,名卷。”
阮棉说话时咬着一片柳叶,声调随之古怪几分,倒是和她的形象完美匹配。
“原来是王卷前辈,幸会幸会。”
大管事客气地拱手,“前辈方才说,想在本次拍卖会上出售自制的补灵丹,须知越是基础的丹药,对其品质要求便越高,不知可否让在下先行验过丹药的成色。”
阮棉矜持颔首,刚要掏东西,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阮小姐这补灵丹果然不俗,不愧为仙方,一次能补足双倍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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