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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剩下的最后不知道几个小时里,我唯一想到的人只有我老爸,还有我去世很久的老妈。
哦,可能还有我的朋友们——老白,老二老三,我们说过毕业之后还要一起出来聚,谁也不能忘了谁。
毕业的时候老白还一直嚷嚷着,要是我结婚了,一定要请他们……
我有点难过,但突然,我又想到老爸就是给我介绍这顿饭的人,思念亲人的情绪散了个干净——
我不想煽情了。
怪矫情的。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但到底现在眼前最大的问题还是坐在里面的向允青,我顶着僵硬的脖子,纠结片刻,还是慢吞吞地跟着这群黑衣人进了屋。
房间里一片安静,黑衣人们的表情非常一致,即使最后两个戴着墨镜的肌肉大哥,也是一脸悲痛,嘴角撇得老下。
我从他们身后悄悄走进去,挤着缝隙,到了另一边的墙角。
领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蹲在向允青的面前,上下仔细地打量着他的情况,神情很关切的样子。
向允青身上的柠檬味道还没散,西装男人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悲伤,语气颤抖:“少爷,您还好吗?”
这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诡异,我的眉头跳了跳——四五个人,从头到脚都穿黑色,面前是靠在椅子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的向允青。
我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幕,作为故事的参与者,我有点不敢出声。
听到来人的问题,向允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站在前面——我推测应该是类似于管家角色的这个人看到向允青有反应了,赶紧从身后手下的手里拿出一件外套,先给向允青披上。
天知道我明明从头到尾看着他们,都没注意到那件外套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管家一边给他披衣服,一边解释道:“看到您用了……我们接到警报就赶快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您现在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中间的几个字眼被他含糊不清地混过去了,我离得不太近,没有听清。
不过听着他的话,我默默思忖:现在用个抑制剂……是这么严肃的事情吗?还会触发警报的?竟然把向家的人都给惊动了。
向允青摇摇头,大概是让他别担心。
他被男人扶着站了起来,声音仍旧有点低:“陈叔,别担心,我没事。”
叫陈叔的男人赶紧点点头,“诶诶”
应了几声。
向允青转过身,他又赶紧凑过去,帮他把外套的另一边袖子穿好。
就在向允青转过头去的时候,陈叔一抬头,自然而然地就瞄到了他后颈上那个,oga白皙的腺体上清晰的牙印。
他的目光闪电般地射向了蹲在墙角的我。
我捂住了脸。
下一秒,我亲眼看见,这个叫陈叔的男人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好像一幅要哭不哭的表情。
他的声音比进门的时候悲痛了不止一倍,带着一点点哽咽,好像看到了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少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门口的人听到他这么说,门里门外立刻乌压压跪了一地。
我的头低得更下了。
我默默地想:自己作为牙印的罪魁祸首,是不是也应该……“入乡随俗”
一下?
向允青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起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我,只说:“没事,陈叔,不怪他。”
“少爷,可是……”
陈叔还想要说什么,被向允青打断,“不关他的事,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陈叔依旧苦着张脸,点点头,像是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大哥走过来,把向允青的包和打过的抑制剂针管都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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