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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允青的发情期,似乎和生物书上写的一般oga的发情期不太相同。
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们除了晚上睡在一个床上,我在睡前在他脖子上咬一口,给他做个临时标记以外,他的这次发情期似乎过得很稳定。
——平静得甚至不像传说中的会“做天做地”
的鸡飞狗跳的oga发情期。
不过也是……
我一拍脑门,努力让自己脑子清醒点儿。
周徊,你在想什么呢???
白纸黑字的合同上面,估计我的签名都还热乎着呢。
里面明明白白写着的——除了必要的标记需要,不能和对方有越界的亲密举动。
现在和向允青才一起睡了几个晚上,我怎么就……怎么就有点开始想越界的事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一定要遵守职业道德啊。
毕竟合同的条件还是很诱人的……至少,我们研发部的经费不能就拜拜了没有了吧!
毕竟向允青妈妈开出的条件,够我们买好几个新型机甲来研究了呢。
周徊,加油,你可以的!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默默想着:至少我得有点职业道德,遵守合约吧。
前几天晚上我和向允青商量了一下,说第二天要请钟医生来看看向允青的腺体。
谁知道第二天却没有弄成——人钟医生去外省开研讨会去了。
没有钟医生发话,我心里就老是悬着,感觉没个安稳,更不敢放向允青自己一个人睡了。
于是我俩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一起睡了将近一个星期。
到了不知道是第六天还是第七天的早上,这天早上一起来,我莫名有了种奇妙的感觉。
第一,我不是在甜甜的奶油味里睁眼的。
第二,向允青不在我的身边,我也没有什么着急的感觉了。
这情况出现在我和他睡在一起的大概第三天,那天向允青依旧起得比我早。
我记得第二天一睁眼发现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只是单纯地感叹他起得很早,很勤奋,作息很规律之类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慌张的感觉。
可是下一天的早上,我就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
一睁眼发现向允青不在我身边的下一秒,我的睡意几乎是飞快地消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稍微悬起来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微妙——我的心明明跳得不快,一点都不慌张,但就是落不到实处,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地起床,下意识地穿拖鞋,我没注意鞋子穿没穿好,出门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
像遵循着本能一样,我下了楼梯。
才刚下到一半,我从楼扶栏的间隙里面看到了向允青的身影。
他在厨房里,正侧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身边好像是陈叔。
我莫名地大大松了一口气。
随后我下楼的步子就没有刚才那么急了,厨房里的两个人应该是注意到了我的脚步声,齐齐向厨房门口的我看了过来。
刚才我脑子里都是找向允青这件事情,一看见他,一直记挂着的事情突然就出现在眼前,我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我又特别傻地……对他们俩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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