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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柳顶着一头补染了不久的黄发,开始跳着脚数落叶呈樾,「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
许野望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看着易柳在那儿跳脚,他还有心情笑:「什么怎么办?我要出了事,我家里可就全交给你了。
」
「你可真看得起我,你要是出事了,我爸妈肯定把我绑死在家里,哪儿都不能让我去了!
」易柳很不爽地哼道,「你当了那么多年兵,应该知道哪里有危险,怎么能这么马虎?以后予葵的平安符你必须多戴几张在身上,就算送人也得有馀下的!
」
「行了,知道了。
」许野望懒洋洋地依在床头,「我爸妈没说什么吧?」
「没有,只说让我来看看你,如果没事他们就放心了,有事就立刻联系他们。
」易柳稍微消了点气,带来的水果也不给许野望吃,自己洗干净了咔咔啃。
「嗯。
」许野望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根本没提这件事,如果不是网上传出消息,他会一直瞒着。
盛予葵听说易柳来了,便过来见他。
结果在门口听到两个人说话,觉得挺有意思,就没打扰。
正常来说,自己的好朋友受伤了,肯定是要问问伤情,多说点安慰的话。
也就只有像许野望和易柳这样的竹马关系,才能毫无顾忌地上来就宣泄对对方不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满。
这种关系或许比亲人更能说心里话,是一种不是亲人,却极为特别的存在。
「怎么不进去?」叶呈樾也过来了,见他站在门口,便小声问道。
盛予葵笑起来,伸手拉住叶呈樾的手,压低了声音道:「让他们单独说会儿话吧,许野望的确应该被敲打一下,行事才能有顾忌。
」
易柳既然来了,肯定短时间内就不走了。
盛予葵多了个帮手,求之不得。
不过易柳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病房守着许野望,就算许野望已经没事了,他也总要叨叨几句。
许野望并不嫌他罗嗦,倒是觉得在这种紧张的维和环境中,有个人在身边叨叨,还挺放松的,仿佛在这个时间里已经脱离了紧张的环境,回到了家里。
期间许野望还给易柳看了自己的魂兽,易柳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什么,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后来知道许野望也有魂兽了,他既惊讶又开心,特别想买份厚礼去谢盛予葵,但这里又实在没什么厚礼让他买,只能等回去再说了。
克茨曼星也派人过来与叶呈樾交涉,希望他能把克茨曼星人放了。
叶呈樾一点面子都没给,直接拒绝。
原本以为克茨曼星应该会多次交涉,结果被拒绝了一次后,对方居然不再提这事了,仿佛就当那些士兵不存在了一般。
而一直没得到救援的克茨曼星士兵从一开始的笃定自己肯定没事,到现在焦虑得饭都要吃不下了,每个人都瘦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琥珀星人虐待他们。
而因为克茨曼星维和部队的行为,原海之星政府人员也跳出来指责克茨曼星枉顾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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