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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黎抬起手,宽袖滑落少许,露出她缠了裹伤布的左手。
秦邵宗的目光落于其上,先前茶室中有药味,逮人时他也注意到她手上有裹伤布,但思及前车之鉴,他觉得林氏十有八九又被骗了。
黛黎一圈圈地解开手上的裹伤布,最后露出光洁无伤的左手。
秦邵宗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黛黎开始洗脸,陶盆的水随着锦帕浸泡立马变得污浊。
而她净面时,秦邵宗坐在对面,一瞬不瞬地看着。
不得不说,这一幕十分有美感。
乌膏被一点点拭去,炭粉被水带走,铅华洗净,露出了莹润的白皙肌肤和鲜红的朱砂痣。
灯芒轻柔地拂在她脸上,她稍稍敛起的眉眼间藏有一段明艳山水,也如同油画里勾勒的明暗交织,分外摄人心魂。
黛黎净面的速度并不快,而从始至终来自对面的那道目光都未曾离开。
侵略性极强,像裹了松油的烈焰,也如同折射着寒光的铮亮刀刃。
黛黎面上不显,但逐渐心乱如麻。
她发现事到如今,好像真不到任何理由拖住他,更罔论脱身。
一连用了四盆水,将清澈染成污浊,黛黎才把脸洗干净。
放下锦帕,她挺起僵硬的脊骨,低声道:“君侯,有句古话说‘不与小人计短,不为破事纠缠’,您居于高位,时间贵如斗金……”
“传拿出来。”
秦邵宗冷声打断她。
黛黎一顿,顺从的自袖袋里拿出小竹牌放到案几上,还将之推到他面前。
秦邵宗拿起小竹牌,见上面写的是“黛黎”
,是她当初从云氏手中骗过来的那一份。
也是最后一份了。
“咔嚓。”
小竹牌在男人手中折断,一变二,二变更多。
黛黎眼皮子抖了抖。
秦邵宗手一松,掌中哗啦啦地落下大小不一的竹碎屑,“接下来我问,你答。
你如若有半句虚言,待我今夜完事后,这块传裂开多少段,我保证你照着它断成多少段,一段都不会少。”
黛黎:“……”
虽然不大相信,但态度该有,黛黎忙正色,“您请问。”
秦邵宗:“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否?”
这问题好回答,黛黎当即摇头,“没有。
如果有,我又怎会无人接应。”
秦邵宗“嗯”
地应了声,看起来并不惊讶或怀疑,“秦懿,秦化鲤,此人是否存在?”
黛黎:“……不存在。”
秦邵宗又道:“所以一开始你就不是什么交州人士,也并非从南方颠沛北上,所谓五任丈夫和城西旧址,皆是你编造,是也不是?”
黛黎低眉顺眼:“是。”
虽说早有预料她这谎言极有可能从根儿起,但听到她亲口承认,秦邵宗的心火还是不住翻滚了下。
暂且不和她计较,晚些时候有得她受的,秦邵宗压下心头火,“你祖籍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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